“这小东西居然还没坏。”
走了小半天,依旧没有找到路。
无聊地慌,以至于对摄像头下了手。
说来也神奇,这一路上经过了这么多的磕磕碰碰,也没见这直播摄像头死机。
[哇,开屏爆击。]
[这给干哪儿来了,恁黑。]
[小调皮,这么长时间光给兄弟姐妹几个看黑屏了。]
[话说刚才那个小哥哥哪儿去了?不是一起掉下来的吗?]
[不造哇。]
[+1。]
“这环境也太吸光线了,强光手电才照出这么点儿范围,这么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踢开崩出来的石头,有些发愁,“研究出什么了没?”
对着直播球捏捏按按,手指拨到了一个弹片,往里顶了一下,顿时照亮了周围的区域:“卧槽(一声)。”
“哦莫,这小东西还有这功能,又实用又耐造,不愧是华国制造。”
[…额,你俩就这么水灵灵地把直播球的备用能源用啦?]
[直播球:我这一生如很薄冰,我还能成功走到对岸吗?
[禁地手册也不看,真拿你们没办法。(扶额苦笑jpg)]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样用也挺好的吗?(小声叭叭)]
[东西设计这个功能就是用来用的,某些人别太爱了。]
“有点邪门啊,刚刚有那么多东西吗?”
得益于设备的强光,勉强看清了自身的处境。
姑且称之为墙壁的东西铺满黑色的物什,同灰烬般不时剥落下来,在平阔出积攒起厚厚的一堆。
蹲下身,手穿过其中,这东西触之即散,飘飘撒撒在空气中。
难得的宁静,看上去十分安全,就多年的经验而言,现在最是不能放松。
所谓,看上去越安全,实则越危险。
看上去越危险,说明你看对了。
跟着吴邪这位“大杀器”,有什么危险是遇不上的。
“天真小心。”胖爷急切的声音响起。
发散的思绪瞬间收回,拍飞落在手中的飞蛾,手臂上的布料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浅麦色的肌肤上渗出鲜红的血液。
“怎么会,什么时候……”
他的五感在数年的训练下,远远超过常人。
进禁地以来他大小伤害受了不少,像今天这般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伤害还是第一次,如此无声无息,腐蚀性还极强。没由来的心底发寒。
若是……
“胖爷,走!”当机立断,东西往身上一背,便招呼着人走。
二人的默契无需多言,一同往唯一的出路冲去。
天不遂人意,一身凄厉的叫声几乎穿破耳膜,不似人声。
本就沉重的心里一突,果不其然,黑压压的一片飞蛾冲向唯一光明处。
早在发现飞蛾能腐蚀皮肉时,二人便穿上了质地偏硬的外套。
多少也算是一层防护。
胖爷包里还有几个火把,点燃或许能有一些用。
想到这,吴邪打定了主意,挥开冲到面前的飞蛾,留出了一片空地。
边挥边前进,两人勉强走在了一起。
胖爷拿着东西不太灵活,裸露的皮肤已经凝聚了斑斑点点的血块,实在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