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两个了,这个会议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木琳那有雷焱看着不会出什么事,雷焱那家伙虽然嘴欠,但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何尘加快脚步追上了吴邪,吴邪:“有事吗?”“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什么事?”“你也很擅长谋略,为什么要选择去战斗呢?”吴邪笑笑说:“因为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啊。”“不是还有雷焱和…”“张起灵吗?”吴邪止住了何尘的话:“可能还因为我累了吧?”没有再多说便分开了。
木琳没有跑远,只是蹲在之前遇到老人家的小摊旁边,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战五渣,跑远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选择参加过这个禁地,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没有家长护着活该被欺负吗?明明,明明她的父母是为了他们才死的。啊,凭什么啊?
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地上滴雷焱,一找到木琳看到的都是她这副模样,那两句话应该没有那么过分吧,难不成我说的太重了?还是说她被其它人欺负了,应该不可能吧,不都是一堆数据吗?那是为什么?啊啊啊!女人就是麻烦,爱哭的女人更麻烦。
心里是这般想着,手却诚实的给木琳递灵一张纸巾,木琳接过纸巾,泪眼朦胧地看着雷焱,“对不起。”雷焱僵硬的道歉。
听到雷焱的话,木琳哭得更大声了,心里埋藏了那么多年的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释放出来。
听到越来越大的哭声,令雷焱更慌了。只是又拿了一张纸,不措的给木琳擦眼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木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她现在只想扑进这个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会安慰自己的人的怀里好好的哭一次。
她真的好累啊,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这句话从爷爷死后,她就听了不知道多少次,无论成绩怎么样?永远都只有自己在乎。考的好别人只会说考那么好,抄的吧,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考的差就会说装什么装啊,还不都一样,天天拽的跟什么一样。她真的好累啊,为了保护自己戴上了什么都不在乎的面具,为什么还有人要来破坏,把她推入禁地呢?
木琳扑进雷焱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这是他戴上面具后第一次哭的像个孩子一样,雷焱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块,僵着身子不敢动,毕竟这小胳膊小腿的,自己下手又没轻没重,伤到了咋办?没办法,就只能让她哭个够了。
看她哭的这么可怜,雷焱终于良心发现,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木琳的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琳终于止住了哭声,看着眼前被眼泪浸湿了很大一块的衣襟,有些不好意思,雷焱看着这个眼前眼睛哭得跟馒头似的小姑娘,忍不住又嘴欠,调侃道:“不哭了,消气了,那我的衣服怎么办?”
木琳低头不敢看雷焱,只是轻轻的说:“我没生你气,衣服我给你洗。”雷焱想起之前,他一说话,木琳就哭的更厉害了,哪有半点儿不是怪他说错话的样子,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万一又把人惹哭了就不好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