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后,这群人闲着无趣,便聚在一起打起牌来,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喘息方式,但在前几年,打牌还是不被允许的。
王杰别玩赖啊。
陈叔嘿。
季辰雨陈叔,手气不错啊。
陈叔下来陪叔打把。
季辰雨不来,我累死了。
陈叔年轻人这么没活力。
陈叔叼着烟,手中握着牌,时不时转头和季辰雨说句话。
王杰小厉呢。
季辰雨不是让叫走了吗?
陈叔不会他干什么坏事了吧。
厉隽赫回来时,除了季辰雨外都已睡下。
季辰雨还在抽着烟,眼神有些落寞。
厉隽赫这就来把你关禁闭了。
季辰雨好啊,把我关你身上吧。
季辰雨深深地看了眼他。
季辰雨你要走了,是吗?
厉隽赫望向他。
季辰雨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我们都不一样。
厉隽赫是吗?该睡觉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厉隽赫便离开了,对外宣称是保释,实则另有别的原因。
而季辰雨也因为昨夜未在规定时间内入睡而被关了三天禁闭。
厉隽赫从监狱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了。不在像是灰扑扑的模样,而是精神抖擞。
出来之后,监狱中的人与物依旧按照先前的秩序执行着。
厉隽赫及他的小组,开始了以季辰雨为例的牵连罪的修改。
一句话甚至一个字,反反复复改来改去,只为了能够修改这条法规。
另一边,季辰雨依旧在和陈叔闲聊着。
陈叔你陈叔也是个明眼人,你是不是喜欢谁小厉了呀。
季辰雨喜欢有什么用,人家现在自由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陈叔那么悲观干什么。
一年后,在某个法律提议会上,厉隽赫所带领的团队和所修改的法规生效。季辰雨因此被放了出来。
陈叔我说吧,孩子你会出去的。
王杰好好的小雨。
季辰雨告别了相识十几年的叔叔们,回归了现实。
十几载时光,如同一场梦。
季辰雨在出狱后,还是有受到社会对他这种人员的保障。
房子是用不着愁了。
季辰雨身心疲惫地躺在床上。他明天便要去接手陈叔的酒吧,那是他临走前,陈叔嘱托给他的。
第二天,季辰雨手续办的很顺利,陈叔的媳妇见到他如同见到亲儿子一般。
季辰雨的生活也算是有了着落。
某个夜晚,他的生活与往常脱轨。
季辰雨望着眼前的人,拿烟的手一抖。
厉隽赫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小雨。
季辰雨您谁人不知。
厉隽赫看你还活着,我也放心了。
季辰雨我还是要感谢您的,毕竟没有您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自由嘛。
厉隽赫死死盯着他。
季辰雨慢走。
厉隽赫我要是不走呢。
季辰雨您随意吧。
厉隽赫我费尽心思把你弄出来,你如今日日泡在酒吧?!
季辰雨我不泡在酒吧怎么赚钱呀。
厉隽赫心中升起的醋意都要将季辰雨淹没了。
季辰雨你想多了,我是这老板,你难道以为我去当小鸭子啦?
厉隽赫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