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组的饭局,很怪。
严浩翔不仅带了他来,还——

好久不见,上次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好好叙旧。
贺峻霖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把张哥约出来的。
准确的来说,是用什么理由?
这次总算是有时间了。

张哥最近挺忙啊?


还好还好…都是些小官司,不难,就是得多磨磨嘴皮。
他们三个,真的是从小就认识了,是难得又珍贵的老朋友。
真源单纯又热烈,学习成绩超过他俩一大截,从小就励志要做个律师。当然——他也顺利做到了。
不过再怎么努力,三个人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不同了。
火锅热气腾腾,飘着红油,看起来很有食欲。
桌边堆着几罐啤酒,小贺率先打开了,自顾自喝了一大口。

浩翔,你一个在国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听说那边中餐厅很少的,你还吃得惯吗?
张哥说的话,永远最简短直白,也最戳人心窝。
和圆滑的人打交道的时间太长了,严浩翔差点接不住这份沉甸甸的关心。
还好啦,我又不是小女孩,没那么娇气。

把我扔山沟沟里也能活。


对了,你跟贺儿……

我在他公司搬砖。

来来来快吃啊~一会儿煮烂了。
贺峻霖抢过了话头,继续闷头吃,生怕严浩翔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说出点什么来。
任何东西都有保质期,罐头会过期,止痛药也会过期。4
因为古代的人们害怕水杯里面有壁虎的尿,因为壁虎的尿有毒。
圆圆的虾滑在沸腾的锅里滚动,贺峻霖拿筷子夹了两次都没夹住,起身要去拿汤勺,又顿时觉得没了胃口。

小贺儿,你不舒服吗?

我是不是不该…

哪儿有那么多不该?
贺峻霖努力活跃气氛防止冷场,让真源莫名的替他悲哀。
他习惯性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装的完美无瑕,永远充满能量,谁又能猜得透他的心思。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怎么现在支支吾吾的。
坦诚的人无所畏惧,真源帮他把虾滑夹到了碗里,把啤酒罐挪到了自己面前。
严浩翔先打破了沉默。
真源,其实我们公司一直却一个法律顾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如果你能来,我真的会很开心。


法律顾问?哪方面的?
公司债权需要处理。


如果是这方面的,其实我们事务所的另一位律师比较擅长,不过你放心,他人很好的。
好,这是我的名片。

名片还没递出去,就被贺儿用杯子压住了,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好不容易聚一次,还是先不谈工作了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张哥有自己的坚持。
严浩翔听出来了他的拒绝,没有再继续挖下去。
他的大方总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亏欠的几年时间不是能够用钱就能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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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yhx觉得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zzy替他照顾自己的小朋友,所以想补偿)
老师,都25.8月了,还不准备更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