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嘴硬。
不肯低头。
丁程鑫今天偏要耍这个性子。
只不过是蹭一蹭弟弟的脚踝而已,难道就要宣判他的花心吗?
跟小朋友赌什么气。
那假如被马嘉祺看到自己之前在夜店鬼混的样子,还不得被弄死。
丁程鑫到底要怎么样?
马嘉祺你说呢?
“啪嗒——”
灯光被按灭了,世界一片漆黑。
丁程鑫有轻微的夜盲症,光线之间的强烈变化,让他缓了好久还是看不清东西。
黑暗晕染开来,一点轮廓也没有留下。
整个人跟被蒙上了眼罩一样。
丁程鑫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了么?真幼稚。
丁程鑫的声音也变低了,呢喃了几句,想摸着墙面去推门。
下一秒,他被摔在柔软的毛毯上。
一阵天旋地转。
看不见身影,听觉就异常灵敏。
丁程鑫小朋友才会这样玩。
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在某个夜场似乎听过。
这种折磨人的小玩意儿,最能让人心生怯意。
马嘉祺开始不出声,不管阿程怎么叫他的名字都不做任何回应。
沉寂的房间,只有回音在游荡。
丁程鑫喂——
丁程鑫马嘉祺!你到底要怎么样。
阿程慌了,真的慌了。
之前不管如何,他都能确定自己是主动掌控情绪的那个人。
或喜或怒,很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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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马嘉祺今天,异样的沉默。
只能听见呼吸声,和扯开皮带的声音。
皮鞋踩在大理石桌面上,一步一步远离又靠近。
丁程鑫猜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
丁程鑫你这个疯子......
丁程鑫有病!
腰上使不上力气,刚试着半坐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下意识举起手腕去挡,彻底被男人制服了。
冰凉冰凉的触感。
丁程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丁程鑫别这样...
丁程鑫我不是故意的。
丁程鑫以后不会了,真的,我保证。
马嘉祺嘘——
马嘉祺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永远学不乖。
宋亚轩最能装乖,圆圆的稚嫩眼睛,就算杀人放火,也能作出纯天然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甚至让人觉得内疚。
丁程鑫不一样,他不甘心,当然也就装不出来。
逢场作戏可以,但是—— 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丁程鑫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应该听你的话。
丁程鑫我之前配合你,是可怜你。
丁程鑫自认为是个矛盾体,可笑的面孔无缝转换。
他刚刚的服软,显然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应。
便又马上露出了小狐狸的尖牙。
趁马嘉祺不注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马嘉祺阿程,你不用装的,这才是真的你。
马嘉祺我一直都能分得清。
丁程鑫你就不应该让我去见宋亚轩。
丁程鑫这是你的错。
马嘉祺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好吗?
马嘉祺为什么要注意别人呢?
男人的占有欲上头的时候,就连多看一眼,都是错。
丁程鑫马嘉祺,你怎么就不懂。
丁程鑫我爱钱,但是我更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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