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嘴硬。
不肯低头。
丁程鑫今天偏要耍这个性子。
只不过是蹭一蹭弟弟的脚踝而已,难道就要宣判他的花心吗?
跟小朋友赌什么气。
那假如被马嘉祺看到自己之前在夜店鬼混的样子,还不得被弄死。3
到底要怎么样?


你说呢?
“啪嗒——”
灯光被按灭了,世界一片漆黑。
丁程鑫有轻微的夜盲症,光线之间的强烈变化,让他缓了好久还是看不清东西。
黑暗晕染开来,一点轮廓也没有留下。
整个人跟被蒙上了眼罩一样。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了么?真幼稚。

丁程鑫的声音也变低了,呢喃了几句,想摸着墙面去推门。
下一秒,他被摔在柔软的毛毯上。
一阵天旋地转。
看不见身影,听觉就异常灵敏。
小朋友才会这样玩。

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在某个夜场似乎听过。
这种折磨人的小玩意儿,最能让人心生怯意。
马嘉祺开始不出声,不管阿程怎么叫他的名字都不做任何回应。
沉寂的房间,只有回音在游荡。
喂——

马嘉祺!你到底要怎么样。

阿程慌了,真的慌了。
之前不管如何,他都能确定自己是主动掌控情绪的那个人。
或喜或怒,很好分辨。
·······························
可马嘉祺今天,异样的沉默。
只能听见呼吸声,和扯开皮带的声音。
皮鞋踩在大理石桌面上,一步一步远离又靠近。1
?桌面?
丁程鑫猜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这个疯子......

有病!

腰上使不上力气,刚试着半坐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下意识举起手腕去挡,彻底被男人制服了。
冰凉冰凉的触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不会了,真的,我保证。


嘘——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永远学不乖。
宋亚轩最能装乖,圆圆的稚嫩眼睛,就算杀人放火,也能作出纯天然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甚至让人觉得内疚。
丁程鑫不一样,他不甘心,当然也就装不出来。
逢场作戏可以,但是—— 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应该听你的话。

我之前配合你,是可怜你。

嚯!丁哥好勇
丁程鑫自认为是个矛盾体,可笑的面孔无缝转换。
他刚刚的服软,显然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应。
便又马上露出了小狐狸的尖牙。
趁马嘉祺不注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阿程,你不用装的,这才是真的你。

我一直都能分得清。
你就不应该让我去见宋亚轩。

这是你的错。


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要注意别人呢?
男人的占有欲上头的时候,就连多看一眼,都是错。
马嘉祺,你怎么就不懂。

我爱钱,但是我更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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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