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和马嘉祺,却没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们两个,都太骄傲了。
(都想做对方的A,怎么办呢?)

天真地为对方不顾一起,固执地想要占有。
过于霸道。
阿程毛衣领子下藏着红红点点,之前的痕迹难以消除。
就算挂了浅色丝巾,挡在脖颈处,也还是露出小片肌肤。
丁程鑫是被家族卖来抵债的,5000w。很有诱惑力的数字。
夜里的某些事,他当然有义务“奉陪”。
像个精致的玩偶娃娃,被人随意摆弄。
马嘉祺说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马嘉祺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丁程鑫补偿?......
马嘉祺难道不是吗?
马嘉祺你之前消失了那么久,信息也不回复,去做什么了?
马嘉祺想到这件事就牙痒痒,他恨对方的薄情,又怪自己的过分痴迷。
以至于被拿捏的死死的。
而且—— 前段时间,不该拿婚约的事逼迫他的。
丁程鑫跟您有什么关系?马先生?
丁程鑫我们两个,好像没有关系吧?
丁程鑫嗯?
白色陶瓷杯里是满满的葡萄气泡饮,一口下去,沁入心脾。
阿程的嘴角被染红了。
马嘉祺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丁程鑫朋友哦,普通朋友。
丁程鑫重点强调了“普通”这两个字。
马嘉祺的脸色冷得很难看,不动声色按下了窗帘的开关。
丁程鑫大白天,干什么呢?
马嘉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可能是刚才在软沙发上坐的时间太久,丁程鑫猛地一起身,竟有些头晕,扶住了一旁的桌角才勉强站住。
他看着桌上洒出来的红色液体,难以置信地觉察出了什么。
一举一动,全都被无限放大。

丁程鑫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马嘉祺你喜欢的,好东西。
怪不得这个味道发酸,和平时不太一样,还有一层浮沫。
丁程鑫这次反应过来。
丁程鑫什么....嗯....不对劲。
身子越来越软,双腿渐渐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最后瘫软在了某人怀里。
......
马嘉祺是你自己非要喝的,这次,我可什么也没做。
马某表示自己很“无辜”,对呀,又没有硬灌你。
丁程鑫你干嘛?放开我。
马嘉祺是我不松手,还是你不肯走呢?
阿程已经走不了了。
头脑发涨,晕晕乎乎,比醉酒还要无力。
马嘉祺早有预谋,既然哄哄他也留不住,那就强行留在身边。
只要在一起,就好。
丁程鑫你要.......做什么?
马嘉祺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你这几天到底乖不乖。
马嘉祺要是被我发现——
如果发现有被别人标记的气味。
势必要好好惩罚他。
丁程鑫就怎样?
马嘉祺你明白的
丁程鑫别......不要
马嘉祺刚才不是还很嘴硬吗?怎么现在服软了?
丁程鑫连呼吸也觉得轻飘飘的,像荡漾在水里的一片叶子。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马嘉祺纯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