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方恬早已经把剧本看完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想剧中的薛冬椿的想法。
她看了整部剧,薛冬椿情绪都属于一条线。对于程季的心动她也会在大事上克制,害怕的时候她也不会轻易露出来。她的情绪大多时候不是外露的。
方恬找到最后薛冬椿的一场戏,那是程季被抓后,r军将薛冬椿逮到牢房。
看到被他们折磨不堪的程季。她第一次露出了多种的情绪
她不再冷静,变得有些疯魔。
薛冬椿你们放开他!!
程季的血肉模糊,根本说不出来一句话。身旁的人夹着薛冬椿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程季的x流了一地,他坐在刑具旁,手上指甲已经剥落,电击也让他陷入了暂时的昏迷,直到一盆水将他浇醒。
那水里应该放了些酒精不然程季怎么会被痛醒后开始喊闹呢。
她温声喊着程季的名字,一遍一遍的想要面前的男人看看她。
程季在她的呼唤声下睁开双眼,x已经流满他的脸上。
薛冬椿程季,你醒醒!程季!
他有些累了,但还是竭尽全力的回应着她。
程季冬椿,你……有没有想我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调侃着薛冬椿说出口的。
他其实想说,好痛啊,冬椿。想肆意在她的怀里呆着,撒娇的告诉她,好痛能不能帮自己吹吹。
薛冬椿放开他!
薛冬椿冲我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薛冬椿你们要抓的人一直都是我。
薛冬椿转头对着那些人吼道,那些人面兽心的人让人看了作呕。
日军头头程桑,你远没有你的妻子好说话。
他抓着薛冬椿的下颌,逼迫着她抬起头。
薛冬椿你算个什么东西?
薛冬椿转过头,狠狠地击打了他的小腹。
引得日军头头更加的暴怒,将薛冬椿扔到在地上。
日军头头八嘎
随后,他挥手喊来了许多日本军官,看着薛冬椿娇嫩的肌肤都看红了眼。
较好的身材裹在民国有些宽大的旗袍里,显得有些诱人。
他们一窝而上,薛冬椿没有反抗的力量。
程季禽兽!畜牲!放开她。
在快把衣服撕的一干二净的时候,才喊停。
程季在一旁看着,他无能为力,他挣扎的想要脱离束缚,却只是自茧作缚。
薛冬椿没了反应,她瘫坐在地上,没有流泪,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留下一滴眼泪。
薛冬椿程季,我想你。
她的声音飘渺荡在这件小小的刑具室里。
薛冬椿程季,我不怕
薛冬椿你我的信仰早已融进骨血难以分割。
她挽起自己的头发,整理了自己的破碎的衣物。
然后站了起来。
薛冬椿我们…终将会胜利的。
她从那破碎的旗袍里拿出了一把被隐藏的极好的小刀。
狠狠地扎进了日军头头的脖颈……
最后,这件审讯室,程季和薛冬椿再也没出来过。
会胜利的吧。
胜利的那天,他们的名字会被铭记。
他们讲尸骨随意的丢在挖开的坑里。
他们不知道,在几年过后那里会长出绿芽,那是胜利,希望的象征。
方恬回过神,把这一场戏好好的在姜宥面前表演了一遍。
他们像是也被带进了那个年代,好像就看到了当年为这平安时代贡献的英勇战士们。
姜宥方恬,你是一个好演员。
所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姜宥已经上去拥住方恬试图让她会神,她的泪水已经流下满脸。
随后,方恬被周肆带回了公司。回去的路上,方恬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方恬给我接的综艺什么时候开始?
周肆快了,应该是后天进组。
方恬点点头便睡了过去。
周肆知道她这是入戏太深了,方恬这人入戏快但出戏很慢。
她对待戏很认真会一点一点去扣那时候的情绪。
将自己带入那个场景,一遍又一遍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个人以后才肯罢休。
出戏慢的时候,她总一个人发呆。偶尔也会写日记,写歌词都是写给那剧本里写的人。
她会告诉她们,她把她们演成了什么样子,然后询问她们当时的心情是不是这样的。
还会把影评也写下来告诉她们,说喜欢的你们的人很多,不喜欢的也有。但是还是喜欢你们的人偏多。
所以,你们也会是我很喜欢的角色。
演了很多人的人生,却不知道该怎么来过自己的人生了。
若不是周肆在的话,方恬真想在此刻来上一根烟。
解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