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我十年呀?”时宜急切的说。时宜这么说着但其实她的心早已平静了许多,不知为何似乎从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时宜的心里就没有了慌张和恐惧。她相信他,好像是无条件的信任着,时宜不知道这份信任来自于哪里,仿佛是一种心里的安全感。让人觉得踏实。
“那也没有关系,就在这里。”仿佛是安抚,周生辰又说了一遍。
“他找你100年也没有关系,不管是什么使者都没用办法带走鬼怪的新娘。并且是在鬼怪的面前。”周生辰威严的站着,眼睛里是人看不透的神秘,他仿佛很悲伤,很孤独,很需要陪伴,但又是那样的坚强和不惧一切。时宜看着他有些心疼,时宜看了看眼前这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男子。他是那样的神秘。
“这么说这个孩子是...............”摆渡人的话还没说完时宜立刻抢先接了过去,“鬼怪新娘,对,是我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鬼怪新娘。你打算怎么样?你还是打算把我抓走嘛?”时宜像是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救命稻草一样,立即“趾高气昂”的说着。周生辰看了看这可爱的孩子,嘴角不经意的漏出一抹笑。
“看气氛好像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似的,我也是因为上面的任务,那边要得急而已,详细的以后再聊。我们后会有期,像今天这样的偶遇也不错和我预约一下也可以。”摆渡人说完看了一眼时宜,她正紧紧地抱住周生辰的胳膊。摆渡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压了压自己的帽檐便离开了。
他走后时宜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眶里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心有余悸的害怕,她说不出哪个更多一些,她只觉得自己的一生也太过于不顺利了。
“说吧,我看你这张脸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周生辰的脸依旧是那样的严肃,冷漠,眼眸里又看不出的神秘,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会关心人的人。
“你果然是鬼怪没错,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是鬼怪?”时宜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未干的眼泪,但她没有伸手擦掉它,那样会显得自己一点都不酷。
“第一次见面之后没有想到以后还会和你见面,我怎么会知道你会进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跟着我走进过那扇门。”
“那后来呢?我后来也有问过你好多遍不是吗?”时宜生气的问,她不理解为什么他要欺骗她?是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新娘才说他自己不是鬼怪的吗?时宜自己这样理解。
“因为刚开始都说了,所以后来都没有改正的必要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可能以后也一一样,你,不是鬼怪的新娘。”周生辰的话是那样的毫无怜悯,仿佛是在回答时宜内心的疑问。时宜委屈极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他仿佛一遍变得在排斥,仿佛就算是也不想承认。仿佛自己是鬼怪新娘这件是鬼怪本人一点都不想接受,既然这样时不时也不必继续说下去了呢?时宜在心里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