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时宜看着墙上的照片和这空荡荡的家,放声大哭着。
叮叮叮……
一声老式的座机电话声打断了时宜。时宜哭泣着走过去拿起电话。
“你好,是黄颖小姐的家吗。”电话的的女士温柔的问。
“是。”时宜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哭泣的回答。
“这里是十字路第一人民医院……”
“我知道,我会去的。”电话中的女士还未说完,时宜就回答了她的话,然后挂掉了电话。
她脸上挂着泪,但依旧记得妈妈的话,外面很冷,她戴好帽子 ,系上妈妈留给她的红色围巾,一圈一圈的系好。她转身看见了桌上的蛋糕。“愿望,我是不会许的,一个都不许,反正也没人会实现我的愿望,我对谁许愿呢。”她挂着泪的小脸上充满了倔强。
她看着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燃尽,熄灭,便出了门。
“奶奶,你为什么去不会老。”黄颖向往常一样对着桥上的老奶奶说。
“我能老到哪里去啊?”正在摆弄菜叶的奶奶头也不回的回答到。
“那到也是噢。”黄颖笑着说,眼神里尽是温柔。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奶奶“你偶尔路过的时候,能是不是照看一下我的时宜吗?”
“真是的,你的女儿为什么要我照看呀。”老奶奶头也不抬的冷冷的说。这奶奶总是这样面冷心热。
“切,就是路过的时候顺便呀。白菜有剩的要给点,菠菜也要给点。”黄颖调皮的笑着说。
“所以那时候一起死了多好,干嘛要活到现在。”老奶奶,看着知道她现在只是灵魂,但还是倔强的瞪着黄颖问到。
“咦,那不是奶奶您告诉我的,让我虔诚的请求。”
“竟然还有信这句话的人。”
“多亏信了这句话才让我活到了现在呀,相信您让我多活这这么久。谢谢您老奶奶,我是来告别的,我……要走了噢。”黄颖的眼里浸满了泪水,但依旧笑着看着奶奶说。
奶奶一句话也没说,紧紧的闭着嘴巴不看她一眼的忙着自己的事,因为她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跟着哭泣吧。
时宜走出门,将房门锁好,在黑暗中路灯的照射下,她看见了一个带着一顶黑色帽子的男子。他魁梧的站在那里挡住了时宜要走的路。
“叔叔,您是谁?”
“你能看见我吗?”男子如黑暗中的神一样威严的站着,黑漆漆的帽子下看不清楚的脸,但声音中透露着冷漠。
“围巾,围巾掉在那里了,要被妈妈训斥了呢?”时宜发现话音不对,立刻转头往家走自言自语的说。
“围巾,你带着呢!”摆渡人伸手指了指时宜带着的围巾。时宜的心里瞬间涌起了害怕,她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她依旧背对着那男子,不敢回头。妈妈说不能和灵魂对视。
“这里是黄颖小姐的家吧,因为不在医院,我才找到这里来的,但是,你这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怎么会……”他想起来那个下雪的路口,雪和血交汇着但是没有人。“你……今年九岁了吧。”
时宜害怕的颤抖,泪水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她低声啜泣着说 :“叔叔的声音我一点都听不见。”
“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你走吧,这孩子留下。”突然出现的人和声音让时宜向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跑了过去。
“奶奶。”
此刻的奶奶单手背后,瘦弱的身子,却散发出了格外强大的力量和气场,让时宜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