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那不就是恃强凌弱行径了,她们习武可不是为了在普通人面前争强斗狠的。
眼看着老实人王小石就要开口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了,温柔连忙扯住他的衣袖给他使眼色。
呜呜呜,这么丢脸的事情,温柔可不想让漂亮姐姐知道。
这不是败坏她在慕姐姐心里的形象吗?不行不行!
可咱老实人王小石怎么能看得懂温柔的那些个小心思呢?
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愣是把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全给说了。
于是王小石发现,每次自己一和温柔对上视线,他都能发现对方在气鼓鼓的瞪他。
王小石:?
白愁飞见此心里莫名得到了些许慰藉。
上前拍了拍自家难兄难弟王小石的肩膀。这一举动让王小石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
自朱小腰那头出来后,折返到摊前,白愁飞那一局的结果还保留着原样。
只不过待慕苏执上前一看——
摊主看着这结果微皱着眉头出言。
“紫薇不在命,北辰落两旁,贪狼掩七杀,等得天鼓响。”
听完这话,慕苏执神情有些微妙,只不过片刻她就释然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逆了这天改了这命。我只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此时若是白愁飞在的话,怕是又要被慕苏执给惑的五迷三道了。
实在是……很难不令人心动啊。
——
刚刚回来看完白愁飞的那局结果,还没等她告知白愁飞呢,接踵而至的便是王小石和白愁飞被抓进大牢的消息。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愣是让慕苏执懵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这是?刑部?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慕苏执看着纸条上的消息,眼眸暗了暗。她果然还是不能太低调啊,看来有人是非要让她去高调一回啊。
那就……陪他们玩玩吧。

拨弄着缀在腰间的玉佩,女子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分明隐隐透着几分不虞和杀气。
——
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刑部尚书傅宗书语调漫不经心,一副仗势欺人的姿态倒是拿捏的极好。
“白愁飞,这个名字还是在细柳镇听说过,之前连个全名都没有,自称飘零人,既然是飘零人,就应该在四处飘零,为何来京城啊?”
白愁飞此时虽形容有些狼狈,可傲骨却半点不损,抬起头直视着眼前人。
哪怕此刻受制于人,白愁飞依旧唇枪舌剑的嘴上不饶人。

大人身为刑部尚书,不去管杀人放火,反倒问我为何要来京城,这京城的刑律还真是特别啊。
端坐在椅子上的傅宗书不急不缓的抿了一口清茶。
“我若高兴,你杀了人我可以当没杀,我若不高兴,你就是摸一下汴梁的城门砖,都是死罪。刑律,我说你犯哪条就犯哪条,懂吗?”
堂而皇之的踏进地牢,如入无人之境。一抬眼慕苏执就看见那个还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且很是不知死活的人。
再有就是,傅宗书那语气欠的让慕苏执极度手痒想找个人来撒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