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进来的人身着一玄色青衣,头戴蓝色发冠。一脸愕然,手拿宝剑。
人们这才看清他那有些沧桑,有些老成的脸。众大臣一惊,此人正是玉萧帝苏荗的弟弟宣王苏何。
苏何:“皇姐,好久不见,不知这么多年,有没有想我这个弟弟。”
苏荗:“姐姐我可还记得,无诏入京乃是死罪,看弟弟你,难不成是活的不耐烦了,跑过来送死。想当年你姐姐我刚登基时,地位不稳,又念在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年纪又小,故放你一条生路,可如今就不能怪姐姐我心不慈,手不软了。”
苏何:“我只是来给筱竹过生日的,我这么说皇姐可信?不知皇姐为什么筱竹生日全都邀请了,唯独不邀请我?还是说皇姐压根就不想看见我?”
众臣一看是来吵架的,便放松心情,坐等吃瓜,就差给他们一人一包瓜子了。看样子一点也不担心结果如何。
苏荗:“哦?给我一些理由,为什么要邀请你?当年要不是你母亲的哥哥非要把你推上皇位,也不会有那么血雨腥风,你舅舅明知你不能登位,还强行如此,你说我想见到你吗?别说是你,只要是你母亲一脉,我见了就恶心的想吐。”
苏何:“你……你胡言乱语!我舅舅说了这皇位本就是我,若不是你,使得那见不得人奸诈手段,怎能登得上这九五至尊之位?父皇也有意让我登位,明明是你母亲在父皇耳边吹枕边风,不然这皇位早就是我的了。”
苏荗:“哈哈哈,你真的是要把我笑死了,父皇有意让你登位,哈哈哈哈,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凭良心说,你配吗?”
苏荗:“父皇母后成婚当年就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你那贱人母亲,竟趁着我母后怀孕期间,居然在父皇喝醉后爬床。父皇懊恼不已,本想些银钱打发你母亲,可你母亲居然说怀孕了,我那母后非常仁慈,让父皇纳你母亲为妃,后来你猜怎么着?”
苏荗:“哈哈哈,当时父皇并没动你母亲,你也不知道是你母亲和谁的野种?父皇得知此事后,就偷偷弄死了你的母亲,不然呢?你以为你母亲怎么死的?不会真以为是失足落水吧?”
苏何:“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对我那么好,不,不,我是父皇的孩子,我才不是野种呢。啊啊啊啊!将士们听领,杀!给我杀!”
苏荗看着他那疯魔的状态,也懒得跟废话,便一抬手,一群士兵便从外面飞奔进来,将他们全部降住。
苏何:“怎么可能?我已经用迷药将所有士兵都迷倒了,怎么可能?”
苏荗懒得跟他说话。
苏荗:“杨侍卫做的很好,带下去吧!关在地牢,等候发落吧!”
苏何嘴里还不停的嘟囔:“不可能,我是父皇的孩子,我才不是野种!”
说着苏何的眼里不禁落泪,嚎啕大哭了起来。
苏荗:“都回去吧,这宴会被他搞的,也没了兴趣,吾也乏了,诸位跪安吧!筱竹随我来,祖母有话跟你说。”
诸位大臣:“臣等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