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朱:“善文,生辰快乐。为师有一件礼物要送给善文。”
苏筱竹心想:“他能送我什么?记忆里他平时快古板死了,让我猜猜,据我对他的了解不是送毛笔就是送砚台。唉!”
金文朱:“这是我一好友从金国带来的一幅水墨画,是那里最有名的大师创作的。这位大师好像叫江瑞来着,可好好收藏着。”
苏筱竹接过金文朱手里的水墨画,仔细的端摩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特别之处,便收了起来。
苏筱竹:“先生,我有一些好奇,你今年怎么不送毛笔或砚台了,我每次生日你送的最多就是这些了。今儿个怎么变样了?”
其实在苏筱竹心里无所谓,但突然跟自己想的不一样,脸有些挂不住,便不小心问了出来。
金文朱:“原本先生是想送你砚台或毛笔的,但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我送你的砚台和毛笔都堆满一个房间了,心想送你点别的,突然想到了这幅水墨画,便送给你好了。可是不喜欢这张水墨画?”
苏筱竹:“喜欢,喜欢的紧。可是先生,能否在我下一个生日的时候,送我点儿别的,比如女孩子喜欢的珠钗玉环。”
金文朱:“下回为师注意,确实是为师不太擅长这些。回去问问你的师娘,他肯定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
苏筱竹:“那先生,我先走了,我要去找叶景春了。”
景春是叶炻的字,一般同辈长辈才这么称呼,记忆里又涌现了和叶景春这个伴读一起嬉戏打闹的美好时光。
苏筱竹风一样逃离现场,恐怕金文朱追上来,跑到很远之外,才拍拍胸脯,舒了口气,可迎面就见到了叶炻和我的贴身女官若云在一起寻找着什么?直到他们看到我。我和他们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一句话。直到若云开口。
若云:“公主,你去哪了?奴婢只是去了一趟内务府,害得奴婢哪都没有找到你,只得去寻叶大小姐,可后来叶大小姐说你们没在一起?奴婢便和叶大小姐一起寻找你。我告诉奴婢,你刚才去了何处?”
苏筱竹:“我只不过闲的无聊随处逛逛。没有什么事了,快回宫吧!看你俩满头大汗的。”
一路上,苏筱竹才仔细的把叶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但因为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只觉得高大。心里还想着自己和他的绯闻,看她的时候表情也渐渐复杂起来。
到了寝宫,苏筱竹这才仔细的盯着叶炻的脸看,发现她脸长着确实不错,脑里眼里心里现在只有两个字“帅气”。仔细观察后发现盯的苏筱竹眼睛都直了。心想与这么帅气的人有绯闻,好像也不是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这让叶炻有些不适,连忙喝了口茶。
叶炻:“善文,为什么这种眼神盯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若云:“公主,你怎么流口水了?眼睛也直了?”
苏筱竹:“我……没什么,嗯,可能是有点饿了。”
苏筱竹赶紧拿手帕擦了擦若云说的口水,却发现什么也没擦着。但却听见了若云和叶炻的嘲笑声。
若云和叶炻:“哈哈哈哈!”
叶炻:“我知道你这么瞅着我,是想要礼物。礼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过吃完晚饭以后才能送给你,关键是它太大了。”
苏筱竹心想:“这完美的误会。太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