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颂看见了自己父王的脸色,带着点询问的语气喊了一声“父王?”西域皇这才回过了神,看着景淮颂一脸阴沉的说“阿颂,你有没有想过,他是男子,不能生育,虽说皇室血统还有皖儿,但是咱们之后可不能将西域交与皖儿的夫君来坐上这皇位!”
“而且,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先例,我们历史上从来就没有女子登基的,我希望阿颂你能多考虑考虑,我们的国家不能没有储君,也不允许出现驸马爷当皇帝的权利!”
王后听到他这样说,在他旁边踹了一脚,又眼神示意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花陌听自己父王这样说,觉得自己和顾漓此生怕是无缘了,故而情绪十分低落。
西域皇感受到了自己媳妇踹的那一脚,面上没有没有理会,但是心里却在叫嚣着“我完了!”他叹了一口气道“唉,阿颂,如果说你乃真心心悦那人,我不会阻拦。这样吧,我觉得可以和大周停止战争,我们也看见了,再打下去,受苦的只有百姓,一天后,你带使臣去大周表示愿意和平”
景淮颂猛然抬头,带着点疑惑的目光向西域皇看去,西域皇看到他的目光到看我做甚,还不快回去,准备后天去大周,为父去你一份信件向大周送去”
景淮颂向西域皇行礼告辞,景淮颂的心中忍不住的激动,他终于又可以再见到顾庆安了。
大周
秦明初看着那封来自西域的信件,陷入了沉思,心中泛起不解“这西域到底想要干什么?还点名指姓说什么使臣先见见小庆安?”
秦明初想了很多:他不会看上小庆安了吧?不是想欺负小庆安?还是...想把人打晕带走再欺辱他?不行不行,这些都不行,但是还是得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小庆安啊,我对不起你呀,但是这也是逼不得已就只能这样了,我的错我的锅。
随即,秦明初便将顾庆安召回了皇城。时光飞逝,在边疆的顾庆安到了皇城后,先去了皇宫复命,然后回了顾府。
顾庆安刚踏进顾府,顾庆安看见的不是扫地的仆从就是婢女,顾庆安也没有太在意,径直的走去了自己的房间,但那哪是房间啊,都成了顾九墨复习功课准备科举的书房了。
而且里面的样子与曾经比完完全全是陌生的画面,顾庆安快步走进去里面的书架上从曾经满是关于武功、剑法的书籍变成了,现在的铺满了天文地理的文学书籍。
这一看便知那是顾九墨的。以往不管他们怎么做,顾庆安也就视为空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而如今竟然成了他们嚣张的资本,是觉得自己懦弱、好欺负是吗??
就算他们再怎么看不起自己也不能如此吧!!!
不过,顾九墨是不可能这么对顾庆安的,所以只有可能是他的那个没用爹和那人干的了。
顾庆安这次是真的非常的气愤。在以前,顾庆安对他们都十分忍耐。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顾庆安想也没想,快步的朝着顾源的书房走去走到门口时,顾庆安一把将房门踢开。
“彭!!!”门应声倒下,房内的人被这声巨响吓到了顾源缓过神一看呵呵,原来是顾庆安,便重重的拍了一下几案道“庆安,你怎么如此没有礼数!”
顾庆安现在气得发笑,不答话,走到顾源的面前道“父亲,儿子切问一句,您教过我礼数吗?这就先不提了,但是我的屋子怎会变成书房?您是否应给我个解释呢?我的好爹爹”
顾源神色明显有些慌乱,对顾庆安的话充耳不闻,就当做没听见。顾庆安见他如此,大吼道“说话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我没有礼数吗!!!”
顾源被他的话气到了说“你的东西都扔了行了吧!你的房间是墨儿的书房!现在行了吗?!”
顾庆安眼眶有些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道“我呢!我问你那我呢!他是你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你儿子吗?!您能不能别那么偏心?您的心眼都要谝到城郊了!”
顾庆安心里盘算着,如果顾源叫他去睡客房的话,那自己还不如去外去找客栈睡,现在时间还早,足够找个客栈休息了。
顾源的话就如同泼了一盆冷水,将顾庆安从头淋到脚“那你不能去睡客房吗?你的房间是房间?!!那客房难道这不是房间了吗?这有什么区别?”
“睡客房你很委屈?”
顾庆安笑了,他就没想到顾源会这么说,这真是...太过分了。
顾庆安对这话已经没有反应了,说“爹,您现在是挺威风的,但是爹,您现在是在靠谁吃饭我想您应该清楚吧”
顾庆安说完还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