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风起
把他们
吹散了。
有风吟唱的季节,总有一种淡淡的情愫
还有一种,淡淡的愁绪。
就像
少年的心结。

嘉祺……
(开启回忆)
丁程鑫出生于一个医学世家,父母都是医生。
丁程鑫的父母是中年得子,且是独生。所以对他格外宠爱。
丁家世代行医救人,丁程鑫的父母也希望他成为一名医生。
但丁程鑫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艺术家!
他的父母都是比较传统守旧的人,认为只有妓女才要去学音乐。自然是极力反对。丁程鑫哭过,闹过,绝食过,还是拗不过父母。

学音乐没有什么错,大胆去为了梦想而努力吧。
马嘉祺的出现,拯救了一颗即将破碎的音乐赤子心。
那时丁程鑫正蜷缩在墙角无声地哭泣,身边,手抄的乐谱被人撕碎一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那些碎片收拾了起来。

你……你是谁,别动我的乐谱……
马嘉祺看了看丁程鑫,没说什么,低头看起了手上那些字迹依稀可见的碎片。

字写得不错啊。
丁程鑫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马嘉祺那双深邃的眼眸。
马嘉祺移开视线,面无表情的说:

你会写行楷啊?

(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os:小狐狸真可爱。)
马嘉祺丢给丁程鑫一张纸条

什么时候你教我吧,这是我的电话。
马嘉祺冷冰冰地扔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拿着丁程鑫的歌谱。

喂!你……你还我歌谱…… 啊嚏!
马嘉祺回头,只见丁程鑫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双白皙的手估计已经冻得失去知觉,却依然拼命地用单薄的毛线衣裹住自己。
马嘉祺皱了皱眉,狭长的眼眸氤氲着狼的冷厉,马的不羁。

黑色的长风衣蓦地被掀起,一阵风似的将丁程鑫卷入其中。马嘉祺低头看时,他收获了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狐狸。
马嘉祺将丁程鑫放在一把沙发椅上。

以后你就住在这吧。

顺便教我写行楷。

我喜欢。
小狐狸懵懵的。

你怎么知道我爸妈觉得我是个拖油瓶了?
马嘉祺不屑地轻笑一声,拂开袖子转身背对着丁程鑫。

只要是我马嘉祺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你该懂的。
无论如何丁程鑫到底在马家住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情味儿。
也是他第一次知道,马嘉祺居然是马氏家族企业的总裁。
马嘉祺的父母很恩爱,虽不能说如胶似漆,但总比他那天天吵架冷战的爸妈好。最重要的是马嘉祺的父母从不嫌弃马嘉祺让他在家里住。他感动之余,却也有几分愧疚。
和不安。
高考将至,这几天父母一次一次地给他打电话,问的就是他准备考哪所医学院。

(我什么时候想考医学院了?)
他找马嘉祺说,马嘉祺只是淡淡的说,他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他不让。马嘉祺也没再说什么。
直到高考前一天……

鑫鑫。
马嘉祺总喜欢这么叫他。

快高考了挺紧张吧。

(???)你不高考?

我16岁上的大学。

……

放心去考吧,音乐学院的事,有我呢。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险些丧命,若非令尊令堂相救,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令尊令堂的救命之恩,马嘉祺没齿难忘,我一定会帮你圆梦。
偌大的卧室瞬间安静了,只听见丁程鑫轻微的抽泣声。
丁程鑫考上了他理想的音乐学院。

我等你求学归来。
那是十七岁半那年,丁程鑫最后一次见到马嘉祺。
大一上学期第一次回家,就被人告知:马氏破产了。

那……那嘉祺呢?马嘉祺呢?

那个总裁马嘉祺?他失踪了。

不过有传闻说,马总其实是个医生,感染了新冠死在抗疫那儿了。

!!!!!

嘉祺……怎么会是医生?

不可能……
但事实无疑是残酷的。从那天起,丁程鑫再也没见过马嘉祺,再也没有马嘉祺的一点消息。
就这么过了三年。
除夕那天,二十岁的丁程鑫去母亲工作的医院给母亲送饭。

妈,我来……
丁程鑫瞬间石化在原地。
母亲面前坐着的那个人,带着似水柔情,看着自己,无尽温柔。

鑫鑫。

嘉祺……

嘉祺,你,你……

我没死。
少年的声音,平缓而沉静。

鑫鑫,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不是医生,我也没去抗疫一线。

这三年,我去山区支教了。

我大学学的是政治学。
丁程鑫哭的更凶

嘉祺,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

(温柔)

嘉祺再也不会离开鑫鑫。
少年笑了。
明媚,温婉,青春洋溢。
他们一如天上的月,亏满则盈。
他们总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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