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洋颇有些不满的摸了摸头,吐槽道。
薛洋薛成美“小时候那么温柔可爱,怎么长大了就这么凶?”
见薛洋还在插科打诨,金子殊作势又要去敲他的头。
谁料薛洋一下子笑嘻嘻的凑了过来,金子殊一时间来不及躲闪,两人面对面的看着彼此,金子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脸红的推着薛洋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干嘛突然凑这么近!”
薛洋见金子殊是真的又羞又气了,也没有再调戏她,离远了一点道。
薛洋薛成美“说错了,长大了也很可爱。”
金子殊一时间气得只想打他,薛洋这才知趣的宽慰道。
薛洋薛成美“放心,小爷又不是傻子,不会和别人说这些的,只有你。”
金子殊这才放心多了,毕竟她和薛洋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不必说。她是真心想护住这个“青梅竹马”,也许是为了从小到大的情分,也许是因为在他面前不必伪装,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不过,不论是什么理由,她总是想护住他的。
至于薛洋为什么会只跟她说这些,她只认为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从来不会想别的原因。也对,在有些事情上,她也是个单纯的傻瓜。
清霜仙子金子殊“这样就好。以后也要记住谨言慎行,可别到时候害我护不住你了。”
薛洋薛成美“知道啦!”
对于金子殊老妈子一样的唠叨,薛洋好心情的给了回应。
如果是别人唠叨他,早就被他一剑捅死了,唯独金子殊的话,他会给回应。
金子殊现在倒也没心思想那么多。毕竟,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仙门大战一触即发。为战争要做好的准备实在太多了,她得好好想想才对。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聊天,两人对视一眼,薛洋随即跳上房梁。金子殊确定薛洋藏好了才镇定自若的去开门。
聂怀桑“子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子殊的“狐朋狗友”之一,聂怀桑。(魏无羡美名其曰,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所以魏无羡的狐朋狗友,也算是金子殊的狐朋狗友了。这是来自某天魏无羡喝了点酒之后教给金子殊的话。)
看见来人,金子殊原本有些许紧张的内心也安稳了下来。不怪金子殊放松,实在是聂怀桑太没有攻击性和威胁性了。
清霜仙子金子殊“怀桑,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金子殊像往常一样,笑脸盈盈的看着聂怀桑道。
聂怀桑见金子殊不让自己进去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是女孩子,难免有些时候不太方便。
聂怀桑“我是来跟你说,放灯祈福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一起去吧!”
听到聂怀桑的话,金子殊这才想起来,姑苏蓝氏每次听学仅有一次的娱乐活动——放灯祈福要开始了。
金子殊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房内的薛洋,只好朝薛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一点快点走。随后关门拿了纸笔和砚就随着聂怀桑往后山去了。
毕竟每一年放灯祈福的场面都是极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