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间,金子殊在房间内调息,却忽而听见一阵响动。金子殊警惕的拿起必诛,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竟是江澄和聂怀桑!
金子殊颇有些疑惑,聂怀桑喜欢玩闹就算了,怎么看起来稳重的江澄也一起?
聂怀桑有些尴尬的摸着扇子遮住脸,讪讪笑道。
聂怀桑“子殊......哈哈哈......你......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
金子殊似笑非笑的看着聂怀桑,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表达疑惑之情。
聂怀桑忙看向一旁的江澄,江澄脸色颇红,不知道怎么解释。
金子殊无奈的看了看两人,询问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们怎么回事?这个时间已经宵禁了。”
说着,又看向江澄嗔怪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怀桑贪玩就算了,怎么江公子也如此贪玩,我还以为江公子稳重着呢!”
江澄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可是红着的耳朵还是暴露了他。
金子殊走近一闻,才如临大敌的震惊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们喝酒了?!”
聂怀桑忙撒娇求情道。
聂怀桑“魏兄你们不是摆平了水行渊嘛,我们就想着庆祝一下。”
金子殊头疼的看着撒娇的聂怀桑和愣怔着的江澄。
清霜仙子金子殊“那你们知不知道今晚谁巡查?”
聂怀桑有些尴尬的用扇子拍了拍鼻尖,嘟囔道。
聂怀桑“已经知道了。”
金子殊试探性的问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们见到阿湛了?”
聂怀桑尴尬的点了点头。
金子殊已经不知道作何表情了,教训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不怕你大哥了?你们要是因为这个挨了顿板子的话,清河聂氏和云梦江氏都会知道的!”
听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的懊恼道。
聂怀桑“啊?”
江澄江晚吟“啊?”
金子殊有些头疼,继续询问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们是和羡羡一起的吧?他呢?阿湛呢?你们跑出来了阿湛没追过来吗?”
聂怀桑不敢抬头看金子殊,拿扇子扇着风道。
聂怀桑“魏兄拖住了蓝二公子,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魏兄的客舍......”
金子殊叹了口气,蓝忘机最是公私分明,赏罚更分明,姑苏蓝氏他掌罚,想从他手下躲掉惩罚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自己偶尔触犯蓝氏家规,蓝忘机也看在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便更不好去求情了。
如此,金子殊也就只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你们两个做好准备吧,阿湛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怀桑你也听了两年学了,应该最是知道阿湛赏罚分明......你们这一顿罚难逃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阿湛就应该带人来找你们了。我先去看看羡羡和阿湛,避免他们发生更大的矛盾。”
聂怀桑像是焉了似的,悲伤道。
聂怀桑“大哥会杀了我的!”
江澄也跟着懊恼道。
江澄江晚吟“这下丢人死了!”
看着后悔的两人,金子殊也只嗔怪道。
清霜仙子金子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江公子不熟悉听学也就算了,怀桑你怎也如此贪玩?”
还不待两人说什么,金子殊就直奔魏无羡客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