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六以为要在山里等很久,两日后,相柳带小六离开了军营,去清水镇。
璟站在河边,看着并肩而立的相柳和小六乘着白雕疾驰而来。

将军要的药已全部齐全,在清水镇东柳街左边第四户的地窖里放着。将军自可派人去拿。
相柳点了下头,将毫无设防的小六推了下去,璟紧紧搂住他的腰肢,大雕盘旋上升。

小六,有没有受伤?
没有。

小六趴在璟的胸膛,情绪陡然上来,闷闷不乐也不说话,璟也不催,两个人静静靠着。
临走前,小六歪着头道别。
璟,晚安。

“晚、安”,璟喜欢这个词。
他凝视着小六,双眸中有温柔的星光。

晚、安。
半夜里,小六睡得正香时,突然惊醒。
相柳站在他的榻旁,白衣银发,可是银发有点零乱,白衣有点污渍。
你又受伤了?

小六叹气,坐了起来,非常主动地把衣服领子往下拉了拉,相柳也没客气,拥住小六,在他唇角留下一吻,低头在脖子上吸血。
你拿到药了吗?难道有人去伏击你?知道是谁伤的你吗?


没有。涂山家有人泄露了藏药的地点。和上次让我受伤的是同一拨人,但上次那拨人来得诡异,消失得也诡异,我怀疑山里有内奸,但一直没查出头绪。
想起上次相柳借宿他床榻一夜,害得他只能蜷缩床尾,小六鼓起脸,他可真是个血包。
行了,血也喝了,你自己去调查吧。

小六嘀嘀咕咕。
我可不想凑热闹。

相柳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即看出异样。

难道你知道是谁?
啊?你说什么?

小六装傻充愣。
相柳掐住他的脖子,武力强横,反抗不了半分。

事关上千战士的性命,这不是你寂寞消遣的游戏!
小六意识模糊,肺腑俱疼,朦胧之中,拍打着相柳手背。
是酒铺的轩。

相柳摔开了他,转身就要走,小六牢牢地抓着他。
不能硬抢,他手下的人很多,而且他们应该和涂山氏的关系很深,如果真闹大了,涂山氏只会帮他们。

我有办法能兵不血刃地抢回药。


……说,什么办法?
轩有个妹妹,叫阿念,轩十分精明,也十分在意这个妹妹,打轩的主意不容易,抓阿念却不难。用阿念去换药,我们拿回药,轩得回妹妹,大家也就不用打了。

相柳眼底淌过一丝暗光。

可行。
月光如霜,半敞的窗户涌入凉风。
一道影子悄无声息落在尊贵王姬的身后。

谁?海棠!
小六一把捂住阿念的嘴。
小公主,别叫了,是我。

这一声调笑,阿念悬挂的心瞬间落了回去,煞白的脸涌上了红潮,她又羞又气,双眸也变得水汪汪的,色厉内荏地吼人。

你怎么来了,又是半夜还偷偷摸摸,不会是……
阿念捂紧自己的胸口。
小六眸光灼灼,低声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敢不敢跟我走?

阿念冷笑,直接踹他一脚。

深更半夜的能去哪?
当然是……与美人私会。

小六眉眼清秀,邪气四溢的模样还真仿的惟妙惟肖。
阿念耳际酣热,还未回答,便被男人紧密拥进胸膛。
小公主,得罪了。

相柳那边还等着呢,他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你抱的太紧了,我又没说不跟你走。
哦,喜欢上小六了吗
预备劫人的小六:???2
我有被笑到了,原来我设想的都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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