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避免了一路上的吃食,但一路上她还是有些不安。进了休息室,一打开门便是何等香艳场景。只见颜欢正在和一个男人激情拥吻。
不过淮欲听的目光却被缠绕在颜欢身上的黑气所吸引。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种气息应该是雪陵山特有的吧。
淮欲听紧抿着唇瓣,虽然她知道随意进出不敲门是很没礼貌的事情,但如果继续放任颜欢,和雪陵山的人勾搭的话会更危险。
颜欢和苏新皓被突然闯进的人给吓了一跳。颜欢娇羞的躲在苏新皓的身后。
淮欲听“颜欢?”
颜欢“听听……怎么了?”
淮欲听“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颜欢“哦……好吧”
颜欢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苏新皓,才缓缓的跟着淮欲听出去了。
淮欲听将颜欢拉到一旁,环着胸问道。
淮欲听“怎么回事儿?”
颜欢“什么?”
淮欲听“那个苏新皓怎么突然对你态度改观了,如实道来。”
颜欢“这个……我不能说,我说好保密的。”
淮欲听“你不说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是不是跟雪陵山的人扯上关系了?”
颜欢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不敢承认此刻的贪欢是她用不正当的手段求来的。
淮欲听“雪陵山的人喜欢利用别人的夙愿炼成傀儡,到时你连怎么被控制去伤害别人都不知道。”
淮欲听“难道你就不怕你在意的人也被牵连进去吗?”
终于颜欢松掉了紧咬着的粉色的唇瓣,松了一口气道。
颜欢“这的确是我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一饷贪欢,当时是一个黑衣人,穿着大袍看不清脸。”
颜欢“他找到我说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起初我只是因为尊重听完他讲的话,见他不依不饶,只好随便扯了一个谎。”
颜欢“没想到几天后,那个随便扯的谎竟然真的成真了,后来我便又重新提出了一个愿望。”
颜欢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紧张兮兮的搅着裙摆。还时不时的瞟向站在一旁闭目倾听的淮欲听。
淮欲听“嗯……你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吗?”
颜欢“在南青路那边。”
淮欲听“多读书,读书对脑子好,对自身修养好,腹有诗书气自华。总而言之就是对你好,你在意的人呢?对你好吗?”
颜欢“嗯……我知道了。”
颜欢态度低下的转身走了,却突然被一声清脆的声音喊住。
淮欲听“你去给我订一套房间,如果我过会儿喝多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叫人把我带到那个房间。钱到时候我会付的,谢谢了”
颜欢“哦,好。”
她出去后难免遇到敬酒的,不好推脱,并且她也不能在休息室待得太久,以免遭人诟病。
秦雯“休息好了?”
淮欲听“嗯哼。”
秦雯“你待会要是不想敬酒就别敬了。”
淮欲听“为啥你一个人全替我喝了?”
秦雯“哼,不然呢,你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喝酒?”
秦雯“当年你亲娘,可是宴席上没有酒我就不去了。这喝酒的能力都是被练出来的。”
说的可真自豪,嘲讽归嘲讽淮欲听还是有些心疼面前这个貌美的中年女人。
淮欲听“少喝点酒,我能喝。”
秦雯的名气可比她老公大,主要是靠着这豪爽的性格,惊人的胆量。让不少人都十分佩服她,直到这个年龄还会有人追求。
这不没一会就来了许多人,淮欲听心疼她娘,还是喝了点主要是人家q她,她也不能不喝。
喝的晕头转向的淮欲听在人海中总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盯着她一言一举。
秦女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但叫了一个助理陪着她。
淮欲听正要去扶身边的小助理,只见那个小助理微微鞠躬,转身就走了。一只冰凉修长的手,扶向她的胳膊。凉丝丝的十分舒服,此刻的她只想要的更多。
严浩翔想要吗?过会会有更舒服的。
玉藤慢慢的缠绕在淮欲听的胳膊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
淮欲听“玉藤……”
严浩翔“你在叫谁?”
淮欲听“……玉藤”
严浩翔微微蹙眉,竟然躺在他的怀里,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还叫什玉!
严浩翔“看清楚我是谁!我叫严浩翔。”
严浩翔紧捏淮欲听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随后霸道又细腻的吻了上去,紧扣着她的头进了另一个房间。
真是糟糕,为什么一触碰到她的嘴唇他整个人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像是罂粟一般令人着迷上瘾。
淮欲听还是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被亲后立马嫌弃的呸呸了两声。
严浩翔“你嫌弃我?”
淮欲听“呸,你这个贱男人。”
严浩翔冷笑一声摁着她的后颈,将她往怀里一带。在她耳边极其暧昧的轻声说道。
严浩翔“你说什么呢?欲听……我爱你。”
严浩翔“我们……”
严浩翔话还没说完呢,淮欲听就已经挣脱开来,趴在窗边,疑惑的看向窗外。因为第一次喝酒酒量不行,声音迷糊不清,奶声奶气的小声嘀咕着。
淮欲听“怎么没有阳光啊?”
严浩翔也不着急,慢慢来单手插兜履步悠闲的走到淮欲听身边问道。
严浩翔“你要阳光做什么?”
淮欲听“我?……我要进行光合作用。”
淮欲听“我告诉你,我可是神仙不要惹我。”
说着还把自己白皙纤细的手去到严浩翔的面前表情还十分得意的道。
淮欲听“看到莫,这是玉藤很厉害的武器。”
在淮欲听面前玉藤是很厉害的武器,可在严浩翔的面前却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