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后一觉醒来的感觉绝对不好受,慕月初捂着疼痛的脑袋从床上起来。
门外牧清已经给她买好早餐,摆在桌上了。
慕月初有气无力的说,“把我家钥匙给你一把绝对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牧清笑眯眯的说,“说说看,昨晚你和那位小帅哥都发生了点什么,有没有苗头。”
慕月初说,“什么都没发生,他比我还小两岁呢,我对小孩子可下不去手。”
牧清说,“还说没苗头,连年龄都知道了,而且年下奶狗弟弟多香,你也不是接受不了年下的人啊。”
慕月初安安静静的喝粥,牧清叹气,“我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要操一辈子的心。”
慕月初说,“好了好了,真不知道昨天宿醉的人是谁,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牧清一看时间,急忙收拾东西,“还好你家和我公司是同一个方向,今天要让大魔王给我们开早会,我可千万不能迟到。”
慕月初好奇的问,“大魔王?”
牧清说,“就是我和你说的新来的设计师啊,他叫陆瑀,但我们私下都叫他大魔王,他太可怕了。”
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慕月初没有当回事,收拾完东西也赶去侦探事务所了。
天气晴朗,刚到事务所就收到了林斯年的信息,“姐姐已经起床了吗,我刚才去找你发现你不在。物业已经来消息了,说猫咪不是我们小区的,有可能是从外面跑进来的,他建议我们扩大范围,最好是到网上问问。”
慕月初说,“是这样吗,那猫咪还得麻烦你照顾,他还听话吗,有没有捣乱。”
林斯年说,“姐姐可以来我家看嘛,猫咪也想你了。”
慕月初说,“好,明天你有空吗,我去拜访一下新邻居。”
林斯年欣喜的说,“好啊好啊,我会一直等着姐姐的。”语尾还加了一个双眼发光的猫猫表情包。
慕月初看着最后可爱的表情包,心情也忍不住跟着变好,不禁想起牧清的话,年下的奶狗弟弟真的很香。
慕月初回过神呻吟了一声,自己一定是被牧清那个恋爱狂魔洗脑了,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邻居呢,还是赶紧工作吧。
她打起精神,准备做一份上个委托结束后的工作总结,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爷爷,慕月初还以为他走错了,没想到居然是来委托的。
慕月初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您说您来是来找我的,是有什么事需要调查吗。”
老人看起来十分不安,双手轻轻摩挲着膝盖,喝了一点热水后,感觉平静了一点。
“我姓汪,以前无意收到了这家事务所的传单,我来是想请你去救救我的老伴,她被人监禁了。”
慕月初吓了一跳,“监禁?被谁?”
汪爷爷说,“实不相瞒,我老伴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以前都是我一直照顾她,后来我年纪大了,慢慢也感到力不从心,还不小心让她走丢过几次,不得已同意儿子,把她送去了疗养院,一开始还好好的,我每天都去看她,但是后来医院突然不让我进去了,还说根本没有这个人。”
慕月初问,“那您儿子怎么说,报警了吗?”
汪爷爷叹了口气,“我和老伴常年工作在外,孩子一直由家里老人带大,长大后和我们也关系寡淡,现在还有自己的小家要照顾,哪里顾得上我们。前几次他还会接电话听我说,后来连电话也不肯接了。警察也去过,查证了几次,结果说的和疗养院一样。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侦探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