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瑀看到一只猫变成了人,并且还说自己有办法拿到达光部落的解药,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陆瑀说,“你是达光部落派来的卧底。”
顾崧冷静的说,“你现在可以继续质问我,但是慕月初现在还没醒,而我不想她死,我有救她的办法。”
陆瑀深吸了一口气,“你所说的解药在哪里。”
顾崧说,“她所中的毒有两味药只生长在荒漠中,是达光部落特有的东西,万物相生相克,它们的叶子是毒药,根却可以解毒。”
陆瑀皱眉,“你得去达光部落找吗,我和你一起去。”在顾崧拒绝之前,他说,“我信不过你,在神殿里你都能潜伏这么长时间,如果你不回来,我可没有办法。”
顾崧嗤笑一声,“你就是想让我带你去达光部落吧。”
陆瑀被戳破了心思,也不尴尬,“你自爆身份救月丘国圣女,已经站在了达光部落的对立面,难到还怕泄露神明部落机密吗。”
顾崧懒洋洋的说,“激将法对我没用,想来就跟上。”
事不宜迟,两人当即出发。说起来还真奇妙,两人所代表的势力此刻就在城门对峙,他们却十分和平的要一同去找东西。
陆瑀看着顾崧用神力幻化出一只大鸟,低声问,“你们的神力是从哪来的。”
顾崧挑眉,“看到有人来盗取月丘石,你已经有了猜测了吧,还是说,你自己根本不敢承认。”
陆瑀难得的没有反驳,星辰女神是月丘国的信仰,是月丘国人民的精神支柱,千百年来所有臣民都是祂的信徒,为什么祂会让其他人来攻打他们。
两人乘上大鸟,不一会儿,就到了漫天黄沙的荒漠。
顾崧驱使着鸟儿落下,他们刚落地,巨鸟就化成点点星光重回了顾崧体内。
陆瑀说,“没想到居然离得这么近。”
顾崧说,“我一直觉得奇怪,我自小在达光部落长大,几乎哪里都去过。月丘国那么大一座城,我不可能没有见过。”
陆瑀闭上眼眸,用神力慢慢的探索四周,突然他说,“是结界,月丘国和这里分别是两个不同的空间,难怪从来没有碰见过。开辟空间,形成新的小世界还是祂交我们的,也许是怕同样会空间结界的月丘国人们发现什么,才禁止月丘国人出去。”
顾崧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被自己信仰的神明玩弄了这么久,信仰崩塌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很快陆瑀就整理好情绪,恢复了常态,“走吧,去找你说的药材。”
在很久以前,他和慕月初就探讨过为什么月丘国的人被禁止和外面联系,当时慕月初就暗示过可能有阴谋。当时她给出的猜测也是陆瑀思考过无数遍的,月丘国可能只是神明的圈养所,而他们只是给祂提供信仰之力的东西,神明根本不在乎月丘国里的是什么人,也不是为了帮助他们发展,如果可以,祂更想剥夺他们思考的能力,让他们做一群只会祈祷的木偶。
陆瑀压下内心的愤怒,告诫自己现在救慕月初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