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调查盗窃者身份的审判队队员在齐羽耳边低语了几句。
“队长,整个城都找遍了,没有他的身份信息,他好像不是月丘国的人。”
齐羽瞳孔猛然缩小,“你确定吗。”
队员说,“月丘国的人出生后,神殿都会记录他们神力的情况,没有找到和他相匹配的。”
齐羽想起昨天慕月初和他说过的话,有外来者闯入,并且会给月丘国带来巨大的灾祸。他压下心里的不安,厉声强调,“这件事不许往外透露,知道吗。”
队员答应下来,但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挂在架子上的人瞟,想看明白这个外来者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齐羽也转头细细端详这个外来者,和他们并无区别,如果不说谁也想不到这个人就来自他们所有人都好奇的“外面的世界”。
秦淮和慕月初同时得到的消息,盗窃月丘矿脉的团伙是外来者,目前只有一个人被抓。
秦淮说,“保证那人的安全,别让齐羽给打死了,他下手没轻没重的。”
慕月初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提出以那位外来者为媒介,搜索他的记忆。这种方式需要消耗大量的神力,慕月初必须亲自出手。
这件事情是秘密进行的,齐羽支开守卫,带着秦淮河慕月初来到地牢。
看着眼前这个血肉朦糊不成人形的外来者,秦淮瞪了齐羽一眼。
齐羽尴尬的说,“瞪我干嘛,还活着呢。哪个审讯不都是这样的,就这也啥也没问出来。”
秦淮说,“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虐待狂。”
慕月初打断了两人小孩子似的拌嘴,“好了,我需要画个阵法,你们看好他别让他乱动。”
轻轻的把那人放下来,慕月初顾不上地牢脏乱的环境,蘸取了那人身上渗出的鲜血,往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
秦淮看着女孩的背影,尽管不合时宜,但嫩白的指尖还是夺取了他的全部视线。那是一种令人炫目的美,少女葱白的指尖配上暗红的鲜血,残酷且血腥。
阵法画好后,慕月初让两人把他放在里面,她按照古籍上的记载,一丝不苟的重复每一个步骤。
在注入了大量的神力后,外来者的记忆浮现在慕月初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遍布风沙的地方,整个国家都是灰扑扑的,没有一点绿意。那里的人们和月丘国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们没有神力,但是个个身手矫健。
在他的记忆里,他一直这样生活到十五六岁,突然族长得到了一块漂亮的宝石,慕月初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月丘石。
族长说这是神明的馈赠,这些宝石可以让他们获得力量,长生不老。族长派人到处找生产这种宝石的地方,终于找到了月丘国。
慕月初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记忆搜索对她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秦淮赶紧上前扶住她,齐羽急忙问,“什么情况,他们从哪来的。”
慕月初说,“他们是冲着月丘石来的。”她把看到的情况和他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