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说完,期待安月遥惊讶的反应。
谁料对方神色淡然。
“你不觉得……很惊讶很巧合之类的吗?”张云雷忍不住问。
安月遥摇摇头。
“为什么!”张云雷说。
“……刚才你师父说过这件事了,我知道你小时候见过我母亲啊,你给忘了?你激动到拍大腿就为了这个?”
安月遥嘴角有些抽搐。
“你腿又不疼了?”安月遥怀疑了看着他的腿。
“疼,疼,我刚才太激动给忘了。”张云雷找借口说。
“你,不问问我你妈妈的事情吗?”张云雷说。
“你勉强想起来小时候曾经见过她,关于她的事情,你能记得多少呢?而且我母亲的故事,刚刚已经听你师父说了很多了。”安月遥说。
一时无言。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觉得……奇怪。”安月遥皱眉。
“什么?”张云雷问。
“根据你师父所说,琳琅化妆品是由我外祖父创建的公司,我母亲是他们的独女,在我母亲生下我之后,外祖父和外祖母因为年迈相继去世,然后没几年,我那正值壮年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安月遥说的含糊,但张云雷作为商界大佬,完全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
在外祖父外祖母离世之后,卓亚继承了他们全部的股份。在这之后卓亚离世,遗产分配给徐远怀和幼女,但是幼女还未成年,财产由监护人代管,也就相当于琳琅化妆品变成了徐远怀口袋里的东西。
“你是怀疑,徐远怀……”张云雷欲言又止。
“很有可能。”安月遥面色凝重。
“你母亲是生什么病去世的?”张云雷问。
“我不知道,徐家没人告诉我,只说我母亲去世了。而且那时你师父和我母亲已经疏远了,师父也只知道她的死讯,不知道更具体的。”安月遥说。
张云雷沉默了一会,安月遥突然抓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
“张云雷,我需要你的帮助。”安月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说。”张云雷说。
“我需要我母亲去世前就医的资料。”安月遥说。
“可以,”张云雷一口应下,又说,“还有么?……对了,徐琳名下的股份应该是你的,她只是个抱错的孩子,股份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
安月遥摇了摇头,说:“我估计有些难,母亲去世多年,我只能证明徐远怀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却拿不出我是母亲亲生孩子的证据了。”
张云雷想了一下,的确如此。
靠血缘关系拿回股份行不通,那就只能另外想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叫自己老婆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老婆都落魄到要去变卖首饰了,一想到本该属于她的股份握在别人手里,张云雷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现在我想尽快查清母亲的死因,如果真的跟徐远怀有关系的话,他已经苟活太多年了。”安月遥说罢,叹了口气。
“当然了,虽然我讨厌他,但我更希望与他无关。如果我母亲真的是被枕边人害死的话,那就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