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抱着安月遥离开了,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杨九郎看了眼身边的张云雷,又看了看他捏着筷子捏到骨节泛白的手。
“别捏了,你那手不疼么?”杨九郎出声提醒。
张云雷置若未闻。
“捏断了还得买新的。”杨九郎又说。
张云雷总算肯松开手了,放过了那双可怜的筷子。
杨九郎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不过就是契约婚姻,张云雷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
“我吃饱了,九郎,推我回去。”张云雷说。
“可我还没吃饱呢!”杨九郎瞪大双眼说。
“那我自己回去,吃你的吧。”张云雷说着,自己开始摆弄起了电动轮椅。
一不小心按错了键,开着轮椅撞到了餐桌上。
张云雷深吸一口气。
杨九郎最后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一边嚼一边说:“行了祖宗,我推你还不行么?”
杨九郎叹着气,认命地站起身来推着张云雷,离开了餐桌。
无人在意的周闫,默默拿着餐巾反复擦拭着自己脸上的酒,她皮肤有些敏感,被泼到了酒,总觉得脸上不太舒服。
张九龄夹了一块猪蹄到自己碗里,一边吃一边在心中感叹:
幸亏王九龙不在家,要是他这个张云雷和安月遥的cp粉看到了今天晚上秦霄贤抱安月遥这一幕,估计要拉着自己一起骂秦霄贤骂到凌晨三点钟。
想起来王九龙那个疯狂的样子,张九龄就觉得心有余悸。
这一幕没有被王九龙看到,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张九龄这样想着,他觉得是时候到庙里烧香了。
……
张云雷的房间内。
张云雷和杨九郎对坐着抽烟,一根接一根,杨九郎不想抽了,张云雷还强行把烟塞到他的嘴里给他点上,强迫他陪自己抽。
整个房间里烟雾弥漫,谁进去都能被呛一个跟头。
“秦霄贤怎么能这样呢?”张云雷眯着眼说。
“嗯,他不该这么做。”杨九郎用力点头附和。
“虽然说,他是我弟弟吧。”
“嗯,弟弟。”
“可不是亲的啊!”
“师兄弟,师兄弟!”
“就算是亲的,嫂子和小叔子,也得避嫌啊。”
“得避嫌,得避嫌。”
“所以,秦霄贤怎么能这样呢?”
熟悉的话语,让杨九郎陷入了沉默之中。
张云雷也不等杨九郎回应,他叹了口气,自顾自又说了起来。
“虽然说,他是我弟弟吧……”
“可以了可以了!”杨九郎崩溃地大声叫停,“你怎么车轱辘话来回地说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张云雷吞云吐雾,又沉默了起来。
“你闹挺什么呢?”杨九郎想不通。
张云雷和安月遥又不是真结婚,别说安月遥喝醉了被秦霄贤抱了一下,就是安月遥被秦霄贤……咳,也碍不着张云雷什么事儿啊。
难道张云雷的控制欲已经这么强了吗?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妻子张云雷也要管束?
不对啊,他受伤之前没这毛病啊!
杨九郎琢磨着,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