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早知道就不碰这种题材了……
作者(╥﹏╥)
白恶魔的案子,最终还是成了悬案。
至少在那之后,这案子再也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虽然这么说显得不道德,但如果白恶魔再犯下一桩命案,或许线索会多一些。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每一条生命都是鲜活而珍贵的。
然而,白恶魔一日不落网,人们的心头就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若是他将来再次出没,继续为非作歹,又该怎么办?那些死者的家庭呢?他们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每个人都是家里最牵挂的存在,每个人的归宿都承载着一家人的期待。
导师别无他法,只能等待。凡是与白恶魔案件稍有相似的地方,他都会投入关注,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将谢必安绳之以法。没错,谢必安一定是凶手,即便不是主谋,也必定是帮凶。此刻,导师需要的只是一个确凿无疑的证据,足以让谢必安哑口无言且心生恐惧的证据。而这证据显然与范无咎脱不开干系。范无咎是当年警校历史上的最高分考生,能力毋庸置疑。如果真要与范无咎当面对峙,导师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占据上风。
毕竟,这对兄弟最擅长的,就是用沉默回应一切。
“希望范无咎不要走上歧路。”导师闭上眼,默默为范无咎祈祷。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波澜不惊。范无咎看起来并没有导师想象中的变化,反而更加勤奋刻苦。除了担任顾问,导师依旧忙于授课和追查白恶魔的踪迹。那双深邃的眼睛,总是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一等,便是八年。
某片荒郊野地。
“什么情况?”范无咎皱起眉头,一边询问,一边环顾四周寻找熟悉的身影。
“今天早晨接到报案,说是在母亲河边发现了焦尸。”一名警员快步上前,简单说明了事发经过,“因为尸体被焚烧过,法医的鉴定结果还需要些时间。”
“技术部那边呢?”
“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现场经过大范围燃烧,基本没有可供提取的物证。”
“脚印呢?这里全是野草,应该会留下碾压痕迹吧?”
“确切来说,这里都是枯草。确实有脚印,但全都被烧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
“呃,有点像小说里的桥段——带着火的脚印。”
“凶手鞋底着火了?”
“对,而且走了几百米。”警员指了指远处的马路,“到那里就消失了。”
“消失?”范无咎眉头微蹙,“就算有灼烧也应该留下痕迹,怎么会凭空消失?”
“脚套。”范无咎走到马路边,俯身查看地上残留的划痕,以及几丝蓝色的碎片,“就跟技术部一般进室内带的那种脚套。”
“什么?”警员瞪大了眼睛。
“这种脚套很常见。”范无咎瞥了警员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不过这么大的地方,难道没装监控?”
“有的,正在收集相关录像。”
范无咎站起身拍了拍手,再次扫视了一圈:“你们见到我老师了吗?”
“教授?没见着啊……哎?你这么一说,确实好像一直没见到教授。”
范无咎眉梢一紧:“先回去吧。”
范无咎本是跟随导师前来历练的,手头的案子尚未解决,却又冒出了新的案件。他轻叹一声,感慨世事的无情,随即迈步走进会议室。
导师依旧迟迟未现身。
“教授还没来吗?”有人问道。
“早上就不见人了。”范无咎答道。
“他也不在房间,电话也打不通。”
范无咎心头猛然一紧,隐约有种不安的情绪在蔓延。会议室里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凝重。不可能吧?他暗自安慰自己,喉结微微滚动,却仍觉胸口发闷。
关于那具焦尸,唯一拍摄到的画面显示,一个男子从野地中走出,随后穿上脚套,彻底消失在监控之中。范无咎眯起双眼,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其他人则陷入沉思。那个男人裹得严严实实,无法看清面容和发型,但从轮廓判断,他的身材高挑纤瘦,大约一米八五左右。
“该不会是白恶魔吧?”范无咎的同学脱口而出。随导师久了,大家都知道他对白恶魔案件的关注程度极高,如此类似的手法很容易引发联想。范无咎心中一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必安已经被自己关押了整整八年,离开之前还亲眼看见他被锁在家中,根本不可能出来作案。“只能等法医的结果了。”
几天后,所有调查结束,会议再度召开。但这次到场人数少了一半,其余人都被分配到了由导师担任顾问的另一件案件上。
“有个坏消息,”法医缓缓开口,“那具焦尸正是教授。”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导师的学生纷纷喊道:“不可能!”
法医叹息一声,声音低沉:“死者死于颈部大动脉被割断导致的失血过多,凶器很可能是普通的水果刀。一刀致命,干净利落。”
“教授晚上九点曾经出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确实,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