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被带到了警局。
范无咎站在审讯室外面,通过单面镜看着与自己导师面对面的谢必安。谢必安坐得很端,穿得很保守--因为范无咎咬破了很多地方。
谢必安手放在腿上,好奇的盯着导师,微微歪头像是在问“有事吗”,因为谢必安长得很清秀紫色的眼睛眨了眨,看起来十分俏皮可爱--有种人畜无害的可爱男孩子的感觉。
“您认识这个人吗?”虽然查到了谢必安和范母的关系,导师还是递出范母的照片问谢必安。
谢必安看过去,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导师。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撒娇的错觉。导师深吸一口气。谢必安的眼睛太勾人了,紫色的清澈又神秘,稍不注意就会被蛊惑的危险。
“你和她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继母。”
“你和她关系怎么样?"
“警官,我继母是出事了吗?”谢必安满脸焦急,眉毛不经意间微皱。
“很遗憾告诉你,你的继母被人杀害了。”导师说,“你最近一次和她联系是什么时候?"
“您上个问题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吗?”谢必安问,紫色的眼睛盯着导师。
都说伊甸园里的毒蛇引诱之术极强,那它的眼睛应该同谢必安的眼睛一样吧。
范无咎盯着审讯室里的两人,眼中慢慢覆上寒霜。
导师不语,等着谢必安下一句话。
“我和继母关系不是很好。”谢必安道,“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她一直不是很待见我。"
“因为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吗?”导师突然问。
“您查我查的不是很清楚吗?为什么还要这么繁琐呢?”谢必安得意地挑眉,脸上的担忧瞬间换成了微笑,“您想怎么问直说,不用客套。"
“你的继母,在死亡前去过你的住处是吗?”导师没提范无咎。“是。”
“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的继母见到我,突然就骂我,甚至是要杀我。”谢必安偷偷看向单面镜,“当然她没有成功,毕竟我是个成年男子,然后发生了轻微的打斗。”
“她想杀你?”
“您也查到了,我和我母亲很像,她很憎恨我的母亲。”谢必安语气越往后越气愤,咬牙切齿道,“我母亲都死了,她还是不放过她,不放过我。”谢必安情绪激动,直接起身狠狠瞪着导师。
“你知道她是怎么说我,说我的母亲吗?"
谢必安意识到失态,吸了口气坐了回去。他劝自己冷静,但一聊到范母,一想到范母,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愤怒。
“你的继母,和你打斗之后就离开了?”
“不是,她气得晕过去了,她身体不好。”谢必安整了整衣服,“我本来想着背着她去医院,但中途她起来了,在我背上打我,然后她离开了。”
导师扶住下巴,看了看谢必安,然后问:“小区的监控并没拍到你回来。"
“我在酒吧工作,我值夜班,所以我直接去了酒吧。"
“哪个酒吧?”
“警官,你应该查到了啊。"
导师抬眼观察谢必安,希望从微表情或者行为找到线索,谢必安轻笑。
“他为什么不害怕?”范无咎身边的警员问,“你哥心里素质这么好?"
范无咎没有回话。
谢必安除了笑,什么动作都没有。导师心里犯难。
直觉告诉他谢必安就是凶手。
“还有什么问题吗?”谢必安问。
“我们在你家玄关发现了你继母的甲片。"
谢必安好奇地抬眼。
导师算是没有办法了,谢必安的所有反应只是一个记恨的继母死了,大快人心的男子的反应。
虽然愉悦的有些病态。
“她走到玄关时开始胸闷,疼得抓着门栏,可能是那个时候弄掉的。毕竟和我发生了打斗,甲片应该已经不牢固了。”
“不是轻微打斗吗?”
“警官,我是成年男子,对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风烛残年的女人。在我眼里的轻微打斗,在她看来可能就是要命的。”谢必安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导师。
“你不是美术生吗?”导师对于谢必安的逻辑能力十分惊讶,甚至是细节处理以及记忆力。
“谁告诉过您,美术生就只会画画的?我们还是要考文化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