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床上的女人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要她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顾星芒睁开慵懒的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电话铃响了,她拿过手机看了眼是妈妈打来了的,她有些不情愿的开口:
“妈妈……”
[啊,绵绵你一个人在祤城还好吧?]
“妈我在这边挺好的。”
[如果……不好就回家,这么处没见你……妈很想你。]
回家,她好不容易才逃离那个家,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回去。
想她,她看这个妈是没点地散气了才想她的。
[绵绵你爸他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我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他都不接。]
“没有。”
[……]
[都是因为你!你爸才不接我电话,不回家的!都是因为你!]
嘟————
顾星芒电话挂断了电话,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爸爸不接妈妈的电话也不回家,因应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女人鬼混了。而她这个痴情的妈妈,每次发生这种事都把气撒在她的身上,不是打就是骂的。
这种事她……也习惯了。
五月的微风,飘着道边槐花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路人的脸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
书店,顾星芒踮起脚尖就要拿那本《海底两万里》的书,但是就要在她要拿到的时候一只手率先拿到了书本。
“咦?!”
她转身发现是程斯年,他什么时候来的?
“给。”他看了一眼书名,这书他也买过一本,但是内容太多还没看到一半就没再看。
“谢谢,不过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我来这找书,结果没想到你也在这……哈哈。”这篇的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他会这么清闲来书店,他也不是什么文艺青年。
“那你要找什么书?我帮你找。”
“我……找到了,就这本。”程斯年从旁边的书架拿了一本书,他看也没看书名。
顾星芒看了一眼书名,先是有些惊讶下一秒不知所措的给程斯年做了个祝福的手式:“那个……祝你喜当爹,喜得贵子。”
顾星芒心想:“没看出来啊?程斯年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喜当爹?贵子?”
什么鬼?程斯年看了一眼书名,看清书名后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拿的书叫什么?叫《如何当个好爸爸》。
“这个……拿错了。”
他重新的拿了本,这回他是有看书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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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槐树枝繁叶茂,仿佛分开了一把绿色的大伞,搭成一个连绵不断的遮阳棚,使行人走在阴道上,舒适凉爽。
“所以你是一个人瞒着家里人来法国的?”
没想到顾星芒看起来这么文静的人,会瞒着家人一个人跑到国外。
“嗯,我去祤城上学他们都没什么反应。”
妈妈当初其实当初是想让她在北城上大学的。只为了让她留在北城,好让爸爸回家,又或者,当一下她的撒气桶。她不肯私自改了志愿,一个人去了祤城。
“你在祤城哪所大学?”
“祤城美术学院,已经大二了。”
祤城美术学院,还挺巧的。
“顾星芒你20了,我也20了。”
顾心茫挑了挑眉:“你几月的?”
“10月。”
“哦~10月那你应该叫我姐姐,我2月的。”
叫姐姐,程斯年听这话有些不爽了。他向顾星芒一步步靠近,很近,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程斯年把手放到顾星芒的头上摆了摆手,量了量他们的身高: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比你高。”
“比我高有什么用?我还比你大。”顾星芒嘟嘟嘴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了一米距离。
咕噜咕噜~
嗯?这声音,程斯年突然失笑道:“噗,顾星芒你好像饿了?”
“啧,真不争气。”她摸了摸小腹,她没吃早餐,随后她就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程斯年:“程斯年我饿了。( •̥́ ˍ •̀ू )”
程斯年笑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走吧,带你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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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etta餐厅是家典型法国风格的餐厅,装修格调舒适宜人,环境相当不错,还有户外的露天座位提供给喜欢浪漫的客人。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
程斯年刚坐下,手机就传来消息,一看他就变了脸色:
【我已经到法国了,你能来接我吗?】
又是这个女人,还真是难缠。
“你有什么忌口吗?”顾星芒翻看着菜谱问程斯礼,这家的菜品还真多。
“没有。”
“你想吃什么?”
……
“随便。”
“emmm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走。”她发现程斯年从坐下来到现在一直低头看手机。
“不用,没什么事。”他随便的回复了那女人后,就将手机关了。
菜端上来,顾星芒吃了口牛排。全熟的牛排虽不带血丝,却异常鲜嫩,咬劲十足。
在不知不觉中,雨淅淅沥沥的降临了,雨如万条银丝从天上飘下来,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美丽的珠帘。
吃完饭把顾星芒送回民宿后,他也回了自己在法国住的别墅。
刚下车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人。
那女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像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夺目的美丽。
一袭淡蓝色雪纺裙子,颈部一串珍珠项链,她的头发很长,美丽地卷曲着如海藻般散在腰间。她没有过多地修饰,也没有像其它女明星一样施很多脂粉,只是简简单单的装扮却衬得她肤如凝脂,眼若晨星。
“斯年你回来了!”那女人看见程全一脸的兴奋。
“你来这里干什么?”显然程斯年对于这个女人的到来表示很不欢迎。
“是伯父叫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