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马嘉祺的车继续前行,他也松了口气。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林浩“少爷……在下雪,真的不让他上车么?要不要在等等?我叫他一声?”
司机林浩但心的说
马嘉祺“多事。”
马嘉祺通过后视镜看着那单薄消瘦的身影,莫名的有有些烦。他已经等了两分钟,给过他机会了。
到了学校,张真源看到丁程鑫浑身湿漉漉的样子惊了个呆
张真源“你搞什么?大雪天骑单车来学校?疯了?快快快,早餐还是热的,赶快给我趁热吃了!”
丁程鑫接过张真源递来的豆浆和包子,微微一笑。
张真源深吸了一口气
张真源“你爸妈不管你?吃饭穿衣也不管?把你送来画画,也是不闻不问,你是捡来的吗?”
丁程鑫“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我爸十年前就死了,跟他们没关系……”
丁程鑫说完,脱下湿透的外套,喝了口温热的豆浆,从使至终淡定,让人揪心。
张真源心疼地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
张真源“干嘛不早说?我们从高中认识到现在,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今天总算开口了。你这么帅的小伙子,你妈怎么狠心把你丟下离开,真是见鬼了……那你现在跟谁过?”
跟谁过?
丁程鑫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该怎么跟别人称呼马嘉祺,哥哥么?
丁程鑫“哥哥。”
他只能这么说
张真源有些疑惑
张真源“哥哥?亲哥哥吗?就算是亲戚,也不会让你过得这么惨吧?这是老师让买的颜料你买了吗?”
丁程鑫摇摇头
丁程鑫“暂时买不了,我再想想办法。”
三年前他懵懂,但不无知。
他冰冷的语调,在他的唇畔晕染开来
马嘉祺“总有一天,你会求我的?”
后来他,一声不吭的出国,他也再没有求过他施舍,甚至没在马家吃过一顿饭,全靠兼职维持生活开销。
是他的要求他达不到了,取悦不了,也无需在取悦。
看着丁程鑫皱眉忧愁的模样,张真源心疼极了,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被一道温润的男声给打断。
沈意“真源,你的小可爱今天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蔫拉吧唧的?”
说话的是沈意,他是丁程鑫在学校接触过的第二个人。
A市的富人圈子就这么大,张真源和沈意皆在其中,唯独丁程鑫不在。
张真源“还不是颜料……”
丁程鑫“真源!”
丁程鑫出声打断张真源,暗暗朝他摇摇头。
莫名的,他不想让沈意知道自己的莙迫。
突然,沈意伸手摸了摸丁程鑫的额头
沈意“你发烧了。”
是在报怨,可手已经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围早在了丁程鑫的脖子上
沈意“你要是病倒了,真源又要成天神神叨叨了。”
丁程鑫抬头看着他,心跳加快了几分,他的笑容像是剥开云层的阳光,温和而又自若,浅浅的碎发,覆盖在额头,眸子里像是藏着万千星辰。
他是他见过的,第二个好看的人,第一个,是马嘉祺。
十年前初见,马嘉祺也算是惊艳过他的年华的人。
张真源“那个人是谁?”
画室外走廊上的马嘉祺,目光死死盯着丁程鑫,还有他身边的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