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马嘉祺回国了,一回来又给咱们A市的各大艺术学院捐了好多钱,不愧是财气粗啊!”
“听说他就是我们南大毕业的,损钱没什么好奇怪的,好歹A市最有钱之一嘛。最重要的是他好帅啊……简直国民男神啊。像他这样长得帅又多金的男人,还这么亲民,世上独一份啊!”
整个南大艺术学院都笼罩在铺天盖地关于马嘉祺的新闻中,唯独丁程鑫和这气氛格格不入。
他坐在台阶上若无旁人的吃着已经冷掉的盒饭,就着同样冰冷的牛奶,在冬天,有些难以下咽。
马嘉祺,三年了,他回来了……
张真源“丁哥,你怎么又在吃盒饭?走,我们请你吃好吃的。”
宋亚轩“对,走走走。”
贺峻霖“快走了,丁哥。”
丁程鑫摇摇头,胡乱将手上剩下的盒饭塞进嘴里,起身拎起了书包斜挎在肩上,显的身形更加单薄:
丁程鑫“没时间了,我得回去了。”
张真源叹了口气:
张真源“服了你了,明早别吃盒饭了,我给你带早餐……”
张真源的声音随着丁程鑫蹬动自行车逐渐飘远,被冬日的凉风席卷的一丝不剩。
回到家,丁程鑫小心翼翼的将自行车停靠在角落,从后门进去,回到房间,动作麻溜的放下书包。
刚要换衣服,刘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刘妈“小丁,今天别帮我忙活了,少爷找你……唉……你当心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省得又让他不高兴,自讨苦吃。”
丁程鑫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去隔壁房间,还不忘伸手拽了拽身上的外套,他记得,他不喜欢邋遢……
伸手敲响房门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指尖在微微颤抖,三年不见,他长大了,他又变了多少?
马嘉祺“进来。”
温柔得如冬日阳光般的嗓音从门内响起,不仔细听,无法察觉到里面夹杂饭一丝冷意。
他心沉了几分,推门进去,刻意没把门带上。
男人面朝落地窗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身上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材料剪裁得体,给这个雪白的冬天添了一抹精致的灰。
即便坐着,也能看出他双腿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翻动着书页,完美得如精心锻造出的五官在光线的投影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马嘉祺,他终究是回来了。
马嘉祺“在过半个月,你就十八岁了吧?”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在他心里砸出了深深凹陷的坑洞。
没等他回应,他随手将杂志扔在一旁茶几上,侧过脸看着他,深邃的瞳孔里泛起了丝丝寒意。
丁程鑫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果然……他的温柔可以给这世间万物,唯独不给他!
丁程鑫“是……”
他害怕如受惊的小鹿,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马嘉祺起身走向他,每一步的逼进,都让他恐惧的后退。
退到门边,他险些被半开的门绊倒,他疾步上前,手从他耳畔掠过关上了门,将他困在了他的身体与门之间。
马嘉祺“怕我?”
他嗓音带着一丝戏谑,还有……恨
丁程鑫不敢抬头看他,马嘉祺比他高了许多,如此近的距离,他视线平行只能看见的喉结。他的气息笼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