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看着碎裂的刀刃,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要是这刀砍到自己身上的话……
不过眼下最离谱的事显然不是这个,锖兔抬起头,结结巴巴的问道:
锖兔“我……我是……是……“柱”?”
“柱”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锖兔还是比较清楚的,那可是整个鬼杀队最强的九位剑士,每个人都拥有能独当一面的强大实力。
自己的师父,鳞泷左近次,便是前任“水柱”。
可是要成为“柱”的考验也是极为困难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条件,锖兔也没具体问过师父,总之肯定不是他这种菜鸟能完成的。
对方口中的“主公”肯定是搞错了什么事。
这样想着,锖兔开了口:
锖兔“宇髄先生,您肯定是搞错了什么,我才刚刚通过选拔,怎么可能成为“柱”呢?”
宇髄天元“本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宇髄环抱双臂,摆出了一副傲气凌人的神态。
宇髄天元“我不认为一个菜鸟有斩杀十二鬼月的能力,并且竭力阻止你成为“柱”,但是主公坚持要见你。”
说着,他一把拉住了锖兔的衣服,身形一动,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院子的中央,而对于锖兔来说,他只感到眼前一花,就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锖兔一抬头,一个魁梧的巨汉正好站在他的面前,他看上去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手里转着一条佛珠,嘴里还念诵着不知名的经文。
巨汉看到锖兔略带迷茫的神情时,竟然从眼中涌出了两行情泪。
悲鸣屿行冥“啊,这么小的孩子也要成为“柱”吗?真的太可怜了。”
锖兔这才注意到,这位看上去压迫感十足的僧人,居然是个盲人。
正当他想要仔细观察四周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润的气味。
锖兔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微微尔雅,身披淡蓝色羽织的美男子,毫不夸张的说,纵使竹中半兵卫在世也不过如此。
这个男人那阳光温柔的笑容轻松安抚了锖兔紧张的内心,使他终于可以直视三人。
平安御“天元,你都吓到别人了。”
俊美男人对宇髄天元说道,锖兔觉得,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和只狼师兄很相近,如果能见面,那他们肯定会是莫逆之交。
平安御“我的名字是平安御,也就是所谓的“雨柱”,这位是宇髄天元,音柱;那一位叫悲鸣屿行冥,岩柱。”
平安御给锖兔介绍了几人。
宇髄天元“我只是……主公贵安!”
锖兔看着三人瞬间跪拜下去,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被宇髄天元强行按在了地上。
这时,小楼的门不知何时已然打开,那个曾经在选拔开始时出现的男人慢慢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产屋敷耀哉“见到你们很高兴,我的剑士孩子们,今日天色还是不错的。”
锖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充斥着的躯体,仿佛涌入了无穷的力量。
产屋敷耀哉“安御,很对不起,千惠她……”
看着几人都没有动,主公低着头,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产屋敷耀哉“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们都已经用尽了全力,实在没有办法救回她的生命。”
主公语调低沉了下去,那只还完好的右眼逐渐湿润,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开口说道:
产屋敷耀哉“谢谢你们为鬼杀队做出的一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
产屋敷耀哉“我真的……真的很厌恶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