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章。

你一个大男人,万一喝醉在今夏的卧房中如何是好?

陆兄,你看你这话说的。

来来来,一起喝一起喝。
蓝青玄伸手去拉陆绎,但陆绎并没有动。

怎么了?坐下一起喝点。

案子什么的晚一会儿去查也没事。
陆绎听了这话,淡淡的笑了笑。

我可不像蓝兄那么清闲。

哎呀,你……

大人,你就陪他喝两杯吧。
见自家夫人说话,陆绎也就坐了下来。

果然啊,还是今夏发话好使,重色轻友!

(瞪。)

呃…那个陆兄,我给你倒酒。
说着,蓝青玄就给陆绎倒上了一杯酒递给他,陆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陆绎竟还有些留恋酒香。
而一旁的今夏早就馋的不行,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眼睛一直都在酒上,似是要把酒壶看穿。
虽然今夏的视线在酒上,但陆绎的视线可是在今夏身上,早在他饮完那杯酒之后,他便一直注视着今夏,看她那如饥似渴的模样,陆绎勾唇一笑,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而后递给今夏。

今天允许你放肆一次。

啊?
突然的举动,让今夏有些错愕。

怎么?不想喝?

想!
今夏笑着接过酒杯,喝下后心情明显愉悦许多。

好酒!

那个…我再去拿个酒杯。
本来蓝青玄打算,要是碰上了陆绎,就先同他喝几杯,等他走了再和今夏喝,要是没碰到正好和今夏喝个痛快,所以只带了两个酒杯,却没想到,今天陆阎王竟然破例让今夏喝酒了。

不用了,你们喝吧。

我还有事。
说罢,陆绎就起身打算离开,却被今夏一把拉住。

大人,晚些出去嘛。
今夏拉着陆绎的手软软的说,颇有撒娇的意味。

(看着今夏。)

(括弧笑。)

夫人这算在同为夫撒娇吗?
今夏抿抿唇,没有说话。
看今夏不说话,陆绎将被握着的那只手与今夏的变成十指相扣,而后坐下,稍稍一用力,今夏便坐在了陆绎的腿上,陆绎趁机环住了她的细腰,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大人,你干嘛?

夫人不是想让为夫晚些出去吗?

那这样……
陆绎上下扫视了下。

可好?
今夏羞红了脸,一言不发。

OS:就不能让他们待在一起,自找虐受。
虽然蓝青玄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口是心非道。

挺好的,挺好的。

(瞪。)

夫人现在越发像小姑娘了,这么容易害羞。
陆绎看着怀中软软的人,不禁调侃她,从前的袁今夏怕是连害羞两个字怎么写都不会,现在嘛……
但其实今夏也在心中暗骂自己。

(撇了撇嘴。)

OS:袁今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每次都被大人挑逗的脸红心跳加速,这还是你吗?
今夏握了握拳,随后搂住陆绎的腰。

谁说的!
一向不服输的今夏在陆绎的脸颊上轻啄一下,然后靠在陆绎的胸膛上,心里早已乱作一团,浑身也如烧着般滚烫,但尽管如此,今夏还是佯装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笑。)

夫人。
陆绎环着今夏的腰的手紧了紧。

最近精力很旺盛啊。
今夏尴尬的笑了笑,感觉有些不妙,好像…玩大了。

那个,大人。

你说案子查的差不多了。

怎么查的?什么线索?

夫人莫要转移话题。
陆绎一眼便看透了今夏的小心思。

哎呀大人,你就告诉我嘛。

啊?查清楚了?

怎么查的陆兄。

我看那个李,李逸……

李逸杰。

啊对,我看他下扬州后你们也没什么交集。

那么久都没有头绪,怎么突然有进展了?

我们大人英明神武,哪用的上那个小喽啰。
蓝青玄翻了个白眼,不禁感慨今夏说漂亮话的功力越来越强了。
而陆绎听到被自家夫人夸奖,也是开心的很,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了。

所以,到底怎么查出来的?

很简单,那么多的房屋被烧,明显不是为了扰乱我们放出的烟雾弹,而是故意想让我们去注意。

之前我猜测是为了掩盖什么。

但转念一想,如果真是为了掩盖什么,那更不应该烧毁那么多的房屋。

有道理。

所以,找到放火的人,案子的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陆兄。

那看来我们马上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嗯。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得住在扬州了呢。

怎么,我们扬州不好?
蓝青玄话音刚落,谢霄就走了进来。

呦,姓陆的也在呢。

这是我和今夏的卧房,我为什么不能在?

今夏,你先和他们玩吧,为夫该出去了。
陆绎轻轻的在今夏额上落下一吻,然后把她放在椅子上,又偷偷的在她耳边唏嘘几句,便离开了。

欸,姓陆的怎么走了?

大人要去办案,你以为和你们一样是闲人呢。
而陆绎刚走出乌安帮……

陆大人。

李经历。

逸杰已经在酒楼准备好了吃食,不知陆大人可愿前去一叙?
陆绎侧头向后瞥了一眼,而后淡淡道。

乐意之至。

多谢陆大人赏脸,请。
两人去到了酒楼。

想不到李经历还能来酒楼饮酒作乐,看来案子已经颇有进展了。

既然这样,李经历不妨与陆某分享分享。
陆绎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盯着李逸杰。

陆大人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经历,怎好在陆指挥使面前班门弄斧。

实不相瞒,逸杰下扬州前本以为破这个案件易如反掌,不想,接触后才发现这次的案件如此棘手,直到现在,逸杰也未查出什么。

此次邀陆大人前来,也是想让大人指点一二。
说到底,就是想让陆绎把查出的线索悉数“分享”出来,好让他不劳而获。
陆绎把玩着酒杯,见李逸杰说完,他便饮下一杯酒,徐徐图之。

易如反掌……

敢问李经历,你下扬州前可见过皇兄?

见过。

那皇兄没有告知你此次案件复杂吗?

若真如李经历所说破此案易如反掌,皇兄为何还要派你前来?

难道李经历是觉得陆某的能力不够,连一个小案子都破不了?
陆绎的眼神犀利,字字句句都刀在李逸杰言失之处,着重加重了小案子这三个字,讽刺的意味很明显。

陆大人误会了,逸杰绝无此意。

是逸杰自以为是,说错了话。

陆某听闻,在陆某入狱期间,大小案子都由李经历来办,而每个案子不出十日便能抓获真凶……

速度非常之迅速啊。
听到这,李逸杰明显紧张起来,先是尴尬的笑了下,而后双手暗暗的握紧,眼神飘忽,不知如何应答。
跟陆绎对话,玩的就是心理战,一旦发慌,那这场战便是输了。

(笑了笑。)

李经历,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啊,可能是不慎染了风寒。

是吗?
李逸杰微微颔首。

那可要好好休息啊,陆某就先走了。

这顿饭……

等案子破了之后再吃吧。

好,那还希望陆大人可以提前知会逸杰一声,好让逸杰能提前准备。
陆绎微微勾唇,漫不经心道。

大概…五日后吧。

(愣。)
说完,陆绎就转身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大人,严风在城郊事发的小河边等您。

知道了。

大人,他约您去那,会不会……让卑职一起去吧。

不用,你回乌安帮,帮我盯着今夏。

她好不容易能喝个痛快,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帮我看着她,若是喝醉了,派人去熬碗醒酒汤。

是,那大人小心点。

嗯。
陆绎淡淡应道,便大步离开了,而岑福也听从他的命令,回到了乌安帮。
今夏的卧房。

蓝青玄,你行不行啊,这两杯就醉了?

开玩笑,我喝过的酒比,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

这点酒就想醉我,也太…太小瞧我蓝神仙了吧。
蓝青玄坐在椅子上,身子不住的晃着,神志也不太清楚,怕是已经醉了。

OS:大人的担心是对的……
门口的岑福见到此景,无奈的扶额摇了摇头。

什么蓝神仙,你现在就是个无名小卒,还当自己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呢。

那又怎样,俗话说了,只要心中有佛,那就处处是道。

你一介粗人,根本就不懂。
今夏拿着酒杯,静静的看着两人吵嘴,颇为有趣。

切。

欸,今夏,你怎么不喝啊?

你不是一直想喝酒吗?

今天陆绎也同意了,你怎么不喝?

就是啊,你到现在就喝了陆兄方才给你递的那杯。

怎么,你夫君不在,连酒都不想和我们喝了?
今夏的脸微微抽搐了下,扯了扯嘴角,这两个人怎么比她都不靠谱,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蓝青玄就醉的不省人事,谢霄也在喝醉的边缘,这要是她也喝了,三个人上房揭瓦,还不把乌安帮捅出个洞来。

边去,小爷是今天身体有所不适。

OS:夫人身体不适?

再说了,我要是喝成你们这样,脸面不全丢尽了?

身体不适?袁…袁大虾,你怎么了?

是不是陆绎没照顾好你?

不是,我就是这两天总感觉身上无力,还经常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