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章。

OS:真的和她无关吗……

哎,算了!

反正到时候姓陆的查出来就好了,我还是去看看我爹吧。
急性子的谢霄到底是放弃纠结翟兰叶一事,烦躁的抓了抓头,便朝着谢百里的房屋走去。
转。

大人,此事如此蹊跷,我们要不然重新整理一下线索,再好好推敲一番?
陆绎淡淡的瞟了一眼今夏,没有任何情绪。

夫人还是乖乖的呆在房间吧。

那我呆在房间也不妨碍我思考案件啊。

(不语。)
见陆绎不理自己,今夏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冷的盯着他。
大概是因为成了夫妻,此时的她就像初识时的陆绎一般。

你什么意思?
今夏知晓陆绎不想让她插手此事是怕她遇到危险,但她最讨厌的便是陆绎总是一声不吭将所有事扛在自己身上,一是心疼,二是觉得自己无法帮他,心中不爽。
陆绎定定的看着强忍怒火的今夏,依旧一言不发。

我问你呢。

你现在是把我当成外人,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了是吗?

说好的一起面对呢?

都是骗我的是吗?
尽管如此,陆绎还是没有发声。

行,那我明天就回京城,你自己查吧。
说罢,今夏转过身,方才迈出一步,就被陆绎大力拉回。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让今夏愣了神。
只见陆绎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握住今夏的手,另一只则按着今夏的后脑,清亮的眸子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脸庞。
突然靠近的脸庞,以及突然的亲吻,打的今夏措手不及,晕头转向。
不过片刻,陆绎松开了今夏,沙哑道。

今夏,你对我很重要。
语毕,陆绎再次吻上今夏的红唇,护住她的头向后退去,今夏就这么靠在了墙上。

唔……
疼痛感让今夏不禁发出了声音。
今夏有些震惊,现在的陆绎她还从未见过,像是失控般不停的索取着,似是要将她吸干。
平时不论如何,陆绎都会注意着轻重,生怕弄疼了小姑娘,可今日,他却完全没有顾及今夏,只是越来越贪婪,投入其中。

唔……

OS:要喘不过气了。
今夏用尽全力拍打陆绎坚实的胸膛,再不阻止,她怕是要被自己的夫君“谋杀”了。
感受到小姑娘的小手不停的袭向自己的胸膛,陆绎恢复了些许理智,放开了今夏。

呼…憋死小爷了。

陆绎!你抽什么风!
今夏的唇微微肿起,上面还有着些许水迹,好似刚洗过的樱桃,引人心中发痒。
若是换做平常,今夏第一时间肯定是去关心陆绎,然后秋后算账,但此时的她本就在气头上,能忍住给陆绎一巴掌的冲动和他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憋死我了。
今夏大口呼吸着,时不时望向陆绎。
好不容易缓过来想破口大骂,陆绎却抢先发声。

今夏,乖一点好不好。

我哪里不乖了?

自从下扬州之后,我哪次没听你的?

今天你让我回乌安帮,我不是也答应了吗?我怎么就不乖了?

我看分明是你故意找茬!
今夏愤愤的反驳着,陆绎却未曾理会,只是伸手抱住她,这次的动作很轻很轻,可还是引得今夏不满,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

今夏。

放开我!

今夏!你冷静一点!

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把你瞒在鼓里你很不开心。
陆绎安抚着今夏的情绪,但其实……最不稳定的是他自己。

你要打要罚为夫都受着。

但此案与严党有关,我不能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让你接触此案。

OS:大人……
谢霄这。

咳咳咳。

爹!
谢霄和今夏一样,都是人未到声先到。

咳咳,你怎么来了?

我听杨岳说您身子不太爽利,就来看看您。

(点点头。)

您怎么样?用不用找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就是感染了风寒,吃点药就好了。

嗯,那您不舒服一定告诉我,千万别瞒着。

不然到时严重了就来不及了。

臭小子,怎么咒你爹呢?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咳咳咳。

爹知道,你放心吧,有事爹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咳咳咳。
谢百里不停的干咳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谢霄蹙起眉,坐到谢百里身边。

爹,要不然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欸,不用。

爹的话你还不信吗?没事。
谢百里挤出一丝微笑。
看着老父亲的笑颜,谢霄心里五味杂陈,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转。
听到这,今夏愕然了,她知道陆绎担心她的安危,但她却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害怕失去自己,以至于失控。

可我是捕快…以后遇到的危险肯定要比现在还多,我总不能……

你是捕快,但你也是我陆绎的夫人。

没有我的允许,我不许你有任何的闪失。

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轻柔的声音似是在哄着陆绎。
陆绎没回,手上的力紧了几分。
看着陆绎这副紧张不安的样子,今夏又安慰道。

大人,你放心。

我说过的,我娘给我算过命,我自有金甲神人护佑,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将陆绎的记忆勾回几年前。
那次…调查吴守绪养子尸体……

你担心我?

(转过头。)

(笑。)

不用担心,我命大得很。

我娘给我算过命的,我自有金甲神人护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想着当年小姑娘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眼中除了吃食和银子再无其他的样子,陆绎忧愁的心绪也淡了几分。
但仍是叮嘱着。

今夏,答应我,一定要乖乖听话,好不好?
这话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失去了强硬的意味,带着丝丝的祈求。

好,我答应你。
今夏也将脾气收敛起来,声音变得轻柔。
似是放心下来,陆绎缓缓松开抱住今夏的手。
看着小丫头红润的唇,喉结滚动了下,轻轻覆上去吻了一下,但这次明显要比前两次理智,只是轻轻一下便再无其他。

走吧。
另一边,上官曦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茶杯,六神无主的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OS:兰叶,你真的在扬州吗?
不论他人怎么说,上官曦从未怀疑过翟兰叶与这次的案件有关,而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在扬州。

(看了看。)

曦儿,你怎么了?

曦儿?

啊,没什么。
连叫了两声,上官曦才回过神。
看着上官曦一脸忧虑,心不在焉的愁苦相,再榆木也知道她心里有事。

发生什么事了?

是夏爷和陆大人说了什么吗?

没有。
上官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勉强的微笑,明显是不愿意说刚刚的事情。
见状,杨岳也不强迫,握住上官曦的手,柔声道。

那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藏在心里。

嗯,你放心吧,我没事。

那我先出去一趟,你有事就去找我。

好。
语毕,杨岳起身拿过上官曦把玩着的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又嘱咐了几句,便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门,将门轻轻关上。
若有所思的望了下房门,轻叹一声,大步向前。

夫人先休息一下,为夫出去买点东西。
今夏微微张口,想要询问买什么,但最终还是将疑问咽了下去,笑着应了一声。

好。
陆绎在今夏的额间落下一吻,随后跨出房门。
陆绎刚刚走出乌安帮,杨岳就敲响了今夏的房门。

夏爷。
转。

那爹您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晚些再来陪你。

好,去吧,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
谢霄边走还边大喊道。

那您注意身体!
随后在乌安帮里就看不到谢霄的身影了。

这次的案子肯定和翟兰叶脱不了干系,既然姓陆的还没找到线索,那我就自己去查。
谢霄单手叉腰,大声的说着,丝毫不怕附近有心怀不轨之人听到这番话。
刚想迈步,只听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在谢少帮主眼里,兰叶竟如此不堪。
听到声音的谢霄猛的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带着面纱,身着浅蓝色衣裙的女人,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细风飘动,拂过她的脸颊……
谢霄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见他审视着自己,女人摘下面纱,抬头望向他。

翟兰叶,你怎么在这?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谢霄立即警惕起来,身上的每处,甚至于头发丝都对她防备起来。
翟兰叶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谢少帮主,好久不见。

少来,我们又不熟。
对眼前这个故人,谢霄丝毫没有多年未见突然重逢的惊喜,对她的态度冷漠至极,连装一装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必这么防备我。

我这次来找你没有恶意,我……

没有恶意?谁信啊?

你说的话能有几分是真的?
翟兰叶的话还未说完,谢霄就不耐的打断。

还有,你来找我的原因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告诉你,回头是岸,别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毁了别人的家,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闻听此话,翟兰叶苦涩的抿了抿唇。

谢少帮主这是直接给兰叶定了罪了。

(不理。)
翟兰叶望着谢霄,向前几步。

你干嘛?

我告诉你啊,这是集市,你最好别乱来。

你若是觉得,此次案件与我有关。

那你便把我领到衙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