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章。
这话很明显说的不是猫。

这猫的主人想来很是头疼吧。

是有点,但谁让是自家的,只能顺着,不然…可不好哄啊。

听陆指挥使这话,这只猫…是您的?

这只不是,有一只是。
陆绎看向躲在一旁的今夏,嘴角挂着笑,两人对视良久……

暖暖呢?
听到声音,今夏立马回过神,四处张望,陆绎看到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OS:大人看到我了?

暖暖!

(看到猫,跑过去。)

暖暖!

抱歉,两位客官。

这猫…叫暖暖?

是啊,这是我们老板夫人起的。

它是你们老板养的?

嗯。
“喵。”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玩吧。
小二把猫放到地上,猫就跑走了,不过……
“喵。”

OS:别来这里啊。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了。

无妨。

你快走啊。

别咬别咬!
猫缠着今夏,咬着今夏的衣服拉扯着她,今夏万般无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不过几人还是依稀听到了今夏的话。

什么声音?

OS:遭了!

快别咬了。

(笑。)

谁在那里?

OS:完了完了!小爷一世英名竟要败在一只猫手里吗?

OS:快松口啊!
今夏听到李逸杰的声音,拼命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心里七上八下,连呼吸都不敢。

(起身。)

(拦住。)

我去看看吧。
说罢,陆绎勾了勾唇,缓步走过去。

OS:大人……
“喵。”
陆绎俯下身抱起那只顽皮的猫,随后贴在今夏耳边。

夫人还是那么讨猫的喜欢。
是啊,上次查周显已案子时,也有一只猫跟着今夏,最后被今夏抱走了。

(走回。)

有看到是什么人吗?

没什么,一只野猫罢了。

我们店里只有暖暖一只猫,哪里来的野猫?
在墙角躲着的今夏听到后,自然明了陆绎的意思,心中有着埋怨,抛去别的不说,今夏可是六扇门捕快,在大人眼里竟只是一只野猫,但尽管如此,她的脸上还是爬上了一丝红晕。

(叹气。)

也不知道今夏在做什么。

(摇摇头。)

不能再想今夏了。

师姐说的对,我是时候看看身旁的人了。

哎呦!
谢霄刚打起精神,就和一人撞在了一起。

抱歉。
道完歉那人便匆匆离开,谢霄看着那人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呢。

大白天出来还蒙着面。
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谢霄不经意间注意到了那人的腰间。

那是…香囊吗?
转。

菜来了!

两位客官尝尝味道如何。
陆绎拿出一根银针,扎进菜里,接着再拿出来查看。
发现银针并无任何变化,陆绎便尝了一口,点点头,小二倒还好,李逸杰可是皱起眉了。

还不错,可以上正菜了。

好嘞,那菜?

你们说了算。

那二位客官稍待片刻。

陆指挥使每次吃饭前都要验一下吗?

并非。

(笑。)

OS:看来他对我有些防备。
过了几分钟,小二先上了两道菜,让二人先吃着,紧接着去备其他的菜。

(验了一下。)

好了,吃吧。
陆绎收起银针吃了两口,随后上来的每道菜,陆绎都会验一下,不为别的,只为不栽倒在这,不然家里的小野猫该忧心了。
况且,以今夏鲁莽冲动的性子,要是陆绎今天倒在这,李逸杰也别想好过,她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家大人报仇,只不过这样她就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那样的话,即使陆绎闭上眼也不会安心。

OS:什么时候能吃完啊。
今夏等的有些不耐烦,从早上到现在她可是滴水未进,饿着肚子就和陆绎去接李逸杰了,肚子早就打鼓了,陆绎倒好,在那吃的香。

(看了下时辰。)

(夹了些菜到碗中。)

(起身。)

陆指挥使,您做什么?
陆绎没理,拿着碗到了今夏面前,把吃食和筷子都给了今夏,什么都没说就回去了。

OS:大人……
今夏的心里涌入一股暖流,将菜放入嘴中。

OS:嗯,好吃。

陆……

这里的菜不错,喂给猫尝尝。

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些菜猫能吃吗?

别的猫我不知道。

但…我喂的那只猫,一定能吃。
良久。

那逸杰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找您商讨案子。

嗯。

(离开。)

(悄咪咪的出来。)

可算走了。
今夏给自己扇了扇风,转头发现陆绎正在盯着她,有些忐忑。

大人,你热吗?我给你扇扇风。

(不理。)

大人,你有话就说,别盯着我啊,怪吓人的。

欸欸欸!
今夏话音刚落,陆绎就掐住了今夏的脸。

疼,大人干嘛啊。

快松手,疼啊。
本以为陆绎会放轻力道,谁知非但如此,他还加大了力道。

疼!大人!疼啊!
这可是给小姑娘疼坏了,眼眶都微微湿润了。

(松手。)

疼死我了。

大人你干嘛啊!
陆绎没回答,伸手揽住今夏的细腰,吻了下她的唇,紧接着将她扛起来。

大人!

大人,你放我下来!
今夏不停的拍打着陆绎,陆绎却置之不理,大步的往回走。

大人!你快放开我!

那人是谁呢。

大人!

今夏,陆绎?

OS:谢霄?

你们这……

大人,快放我下来。
这个谢霄一定是陆绎的命中克星,偏偏在这时候来,没办法,陆绎只好勉为其难的把她放下来。

咳。

谢霄,你怎么在这?

啊,我出来转转。

对了,我刚刚看到一个奇怪的人。

嗯?

那是个女子,穿着淡绿色的衣裙,还蒙着面,行色匆匆,甚是可疑……

大白天蒙着面?

昂,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她腰间好像还有个香囊。

香囊?

看清楚什么颜色了吗?
一提到香囊,绎夏二人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这个人很可能是个突破口。

好像…是黄色。

我当时离得远,也没太看清,只是隐约看到一个黄色的东西,应该就是香囊。

大人。

好,我们知道了。
从谢霄这得知消息后,陆绎拉着今夏回到了乌安帮。

大人,谢霄看到的会不会是救我们的人?

我们要不去找找?

大人?

夫人以后再不按为夫的吩咐行事,别怪为夫惩罚夫人。

啊?

到时可别和为夫求饶。
陆绎背过身,偷偷观察着今夏的反应,而今夏不解的挠了挠头,她完全不知道陆绎在说什么。

OS:大人怎么了?

OS:是不是这两天累着了?

OS:那我帮大人放松放松吧。

大人,我帮你按摩吧。

按摩?

对啊。

OS:这丫头懂没懂我的意思啊?还有心思给我按摩?
陆绎望着笑嘻嘻的今夏,无奈的叹了口气,耐着性子打算再说一遍,但话还没说出口,肩上就已经传来不重不轻的拳头敲打着他,很是舒服。

(把住今夏的手。)

怎么了?

为夫刚刚说的话听懂了吗?

刚……

OS:我要是说没听懂大人会不会生气?

OS:但我要是说听懂了,他问我怎么办?

OS:还是不回答了。

大人,力道怎么样?
今夏故意岔开话题,不回答陆绎的问题,可她的这点小心思,陆绎又怎会不知,轻轻拽过今夏。

夫人最好好好想想,日后可别说我没提醒夫人。

啊?
回忆。

今夏,你先回去吧。

别乱跑。

野猫自是不听话。

夫人以后再不按为夫的吩咐办事,别怪为夫惩罚夫人。

到时可别和为夫求饶。
回到现在。

啊,我知道了。

以后肯定乖乖听话,不会惹大人生气的。
此时,木讷的今夏终于反应过来了,陆绎冷不丁冒出来的两句话,她着实没听懂,但和前面说的话结合起来,今夏就明了了,合着陆绎是在怪她又不听话偷偷跟过去。

最好如此。

咳,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大人放心吧。

(浅笑一下。)

话说…我们要不要去查查那女子啊?

查?怎么查?

我们和她仅有一面之缘,除了香囊什么线索都没有,难道夫人要单凭一个香囊查出那女子是谁?

呃……

放心。

她还会再出现的。

还会再…难道大人已经猜出来那女子是谁了?

(点点头。)

谁啊?

(瞟了今夏一眼。)

如果我没猜错,她跟严风一样,是我们熟知之人。

翟兰叶?

(沉默。)

若真是她,她怎么没和严风在一起呢?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她送给毛海峰的?

严世蕃。

这严风是严世蕃的心腹,虽然翟兰叶对严世蕃没到恨之入骨的地步,但他毕竟伤了她,像翟兰叶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怎么可能和他的心腹有来往?

说的也是……

不过,我还挺同情她的。

明明只是想找个人平顺的过完后半辈子,却一直被对方辜负,最后…失了自己。

感情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清,只能怪她自己爱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