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

还是大人好。

（挽住陆绎的胳膊。）

幸亏我没错过这样一个好夫君，不然我得后悔一辈子。

错过你，为夫才会悔恨终生的。

这上哪查去啊。

你问我，我问谁？

我也没问你啊。

你……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不出来继续待在帮里看今夏和陆大人你侬我侬？

那……

哎呀，烦死了。

欸，不如我们去翻翻书？

啊，看书啊。

我一看就困。

困什么困，走走走。

陆绎现在在哪？

陆大人在扬州。

废话！

这用你告诉我？

我问的是，他在扬州的哪？是官驿还是什么地方。

回老爷，据回报称，陆大人现在在乌安帮。

乌安帮……

行，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让他们盯紧陆绎。

是。

那……

如果当时我们真的分开了，大人还会娶妻吗？

不会。

啊，那大人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为夫说过，与为夫生儿育女的女人是你袁今夏，也只能是你袁今夏。

大人真是死板。

那夫人呢？

夫人可会嫁人？

（摇头。）

不会。

所以啊，死板的不止为夫一个。

切。

（刮了一下今夏的鼻子。）

别刮了。

再刮，我鼻子就该平了。

（笑。）

是吗？这么严重？

嗯。

（摸头杀。）

摸头长不高的。

你不用长高，为夫会为你弯腰。

（愣。）

谢谢夫君…

陆大人，今夏，吃饭了。

好，知道了，上官姐姐。

一会儿我们去外面逛逛啊。

好啊，这个时间外面应该蛮热闹的。

那肯定的。

我还记得有个剪纸的摊子，一会儿再去看看。

好啊。

这次夫人想剪什么？

这个……

大人想让我剪什么？

随意。

今夏，你剪个银子吧，你不是最爱银子吗？

蓝青玄！你找死啊。

那你也不能剪陆绎啊。

剪陆绎？

怎么拐大人这来了？

（摇了摇头。）

今夏最爱的无非就三样。

银子，食物，陆绎。

今夏什么都爱吃，要是剪食物，剪什么？

她又不剪银子，最后剩下的不就是陆绎了嘛。

啊，这样啊。

嗯。

你想的还挺通透。

那你看看。

好歹我之前也是个蓝神仙。

那……

我剪个鲲。

还剪鲲啊？你上次都剪过了。

你不懂。

（看向陆绎。）

（括弧笑。）

什么，什么我不懂啊？

（笑了笑。）

别问了，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师姐！

哈哈。

欸，我才想起来，这杨兄怎么没来？

哦，我爹在家看着孩子呢。

哦哦，孩子起名了吗？

起了，叫瑾萱。

瑾萱，杨瑾萱……

挺好听的。

（笑了笑。）

以后有时间，我们带着瑾萱来看您。

好好。

剪纸剪纸。

那！

大人，在那！

走走走。

老奶奶。

姑娘，要剪纸吗？

老奶奶，您不记得我们了？

我们之前也在您这剪过的。

是吗？

那是我老了，记不住了。

没事，现在不是知道了嘛。

来，你们自己剪吧。

好。

剪好了。

这么快？

那当然了。

我看。

（凑过去看。）

还是剪的鲲。

对啊。

切，没劲。

没劲就别看。

大人，你看。

送给你。

（把住今夏的手，吻上今夏的薄唇。）

呃，这……

（瞪。）

（转过身。）

姓陆的，这可是在街上。

唔（推。）

我看，不应该让他们住在乌安帮。

那住在哪？

住哪都不行。

大人，你干嘛，这是在街上。

为夫是想告诉夫人，夫人送这个为夫会更开心。

伪君子！

为夫之前说过，我并非是什么坐怀不乱之人。

那……

那你还说过对我没兴趣呢。

（哽住。）

现在怎么解释？

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你闭嘴，又没问你。

嘿，还护短。

（看见今夏剪的鲲。）

欸，我好像想起来了。

上次你们来，这姑娘也剪的是鲲。

这个男生剪的是……

（看着谢霄。）

是这个姑娘的脸。

是。

那这个姑娘剪的应该就是一把有红豆的双刀，对吧。

对。

老奶奶，您的记性不差啊。

哈哈，多亏你剪的鲲，才让我隐隐约约的想起。

（笑。）

欸，那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来查案的。

查案？

对。

你们是官家人？

（点头。）

不过您别害怕。

我们不会胡乱抓人，找人麻烦的。

嗯，看得出来，你们一定是个好官。

那，你们是来查什么案？

哦，我们是……

不知您可知道，这三岁孩子的皮肤有何用处？

三岁孩子的……

我之前听说过。

这三岁孩子的皮肤很是细嫩，有些皮肤不好或身上有疤痕的人，就会用三岁孩子的皮肤来掩盖掉这些缺陷。

掩盖？怎么掩盖？

植皮。

植皮？

嗯。

不过植皮必须找专业的医者来，而且植完皮要注意卫生，还要好好的护理，不然很容易感染，伤口也不容易愈合。

用自己的皮不行吗？

按理来说，是要取自己身上部位的皮来进行植皮，但是有的人可能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合适的取皮地方，所以要借助别人的皮，但是异种皮移植后早期虽然能够发挥与自体皮肤移植的效果相同，但是到了几周之后就会被人体排异而液化脱落。

原来如此……

谢谢您。

没事。

老奶奶，这是剪纸的钱。

不用。

您拿着吧。

不用，奶奶挺喜欢你们的，就是个剪纸，就当我奶奶请你们玩的，以后有时间多来看看奶奶。

好，那谢谢奶奶了。

没事没事。

那我们就先走了。

慢点。

嗯。

大人，按老奶奶刚才说的，莫非凶手是因为皮肤上有缺陷才去抓三岁的孩子用他们的皮来掩盖缺陷，但因为用别人身上的皮到了一定时间会自动脱落，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抓一个孩子。

用孩子身上的皮，他怎么好意思的呢？

回去再说。

嗯。

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查？

继续查皮。

还查皮肤？昨天……

虽然那个老奶奶说了三岁孩子皮的作用，但我们不能确定，三岁孩子的皮是否还有其他的作用，所以我们还是要从皮来入手。

这样……

那还是得让乌安帮来帮忙查。

（点头。）

你先跟我去趟官府。

好。

韦大人。

陆大人。

韦大人最近可安好？

还好，陆大人呢。

一切都好。

只不过这案子着实让陆某头疼。

不知……

韦大人可查出了什么？

今天这人到是不多。

这才刚刚开门，人自然不多。

而且，你正好也能趁这时间休息一下。

嗯。

我乖孙儿他们的案子应该已经查出些眉目了吧。

以陆绎的办案能力，应该是的。

哎。

怎么了？叹什么气？

没什么，就是听不到今夏那丫头的声音，有点不习惯。

（笑。）

那你还是不够忙。

等你一会儿忙起来了，就没时间想这些了。

哈哈，有道理。

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这一下子闲下来，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一会儿人就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