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章。
陆绎换好衣服便出来了。

走吧夫人。

去哪?

回家。

(扛起了今夏。)

欸,夫君。

你放我下来。

我自己能走。

夫君!

估计夏爷回去不好受咯。

行了,你赶紧去忙吧。

好。
陆绎一路扛着今夏回到府里。

(一脚踢开房门。)
陆绎把今夏放在了床上。

夫君。

(关上了房门。)

夫君,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吧,一会儿给大杨送回去。
陆绎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转身挑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换上。

夫……

夫人今日那般看为夫笑话,为夫是不是该讨回来了?

哪有,我哪看夫君笑话了。

夫君穿女装真的特别漂亮。

真的。

(黑脸。)

为夫是男子。

我知道啊。

但是,夫君穿女装也确实是美。

比那些小姐都要美上一倍。

夫君不若一直穿着女装吧。

夫人可是看上瘾了?

算是吧,谁让夫君这么好看的。
袁今夏站起来,打量着陆绎。

夫……

嘘。

我在想,若是夫君成为女子那……

(贼兮兮的笑。)
陆绎的脸黑的已经能滴出墨了。

今夏,你就作吧,玩火自焚。

我问问林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夫君变成女子。

(拽过今夏吻了上去。)

唔。

(推。)
可奈何今夏的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
过了一会儿,陆绎松开了今夏。

(把今夏抱到了床上。)

夫君,你要干嘛?

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天又如何?

(脱衣服。)

(想跑。)

(一把按住。)

夫君。

夫君,你放了我吧。

我腰还没好呢。

哦?方才看夫人胆子那么大,为夫还以为夫人的腰早就好了呢。

没有没有,小的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

为夫可没有当成玩笑。

(伸手要脱今夏的衣服。)

夫……

陆绎(敲门。)

(愣。)

林姨?

陆绎(敲门。)

(推开陆绎。)
两人调整了一下。

陆绎,你在吗?

在的,林姨。
林菱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了二人脸上都有些许尴尬,陆绎的衣服也放在了床上,林菱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陆绎没全脱哈。

(笑。)

先把药喝了再做其他事。

好(尴尬。)

(躲避眼神。)

陆绎。

晚上你何时有时间?

随时都有。
林菱看了看今夏又看了一眼陆绎,笑了笑。

算了吧。

你还是告诉我一个时间,我把药送来。

戌时?

好。

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吧。

姨路上小心。

嗯。
袁今夏恼怒的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在身上。

OS:陆绎真是的!都让姨发现了!

OS:尴尬死了。

夫人(碰了碰今夏。)

干嘛!(火气很大。)

(括弧笑。)
陆绎躺在了今夏旁边。

生气了?

不对。

应该说,夫人是害羞了。

陆绎!

你还开我的玩笑!

夫人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都敢和为夫大喊大叫了?

我……

谁让你……

那姨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又怎样?

你是我夫人,怕什么?

那…那我也……

(把脸贴在了陆绎的胸膛上。)

夫人这娇羞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夫君真讨厌。

就知道取笑我。

(伸手去捏今夏的脸。)

别捏了,再捏脸都变形了。

无妨,为夫不嫌弃。
今夏白了一眼陆绎。

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绎拿起被,把自己和今夏都蒙到了被子里。

夫人,为夫这女装可不是白穿的。
说着,陆绎伸手解开了今夏的衣带,在今夏身上摸索着。

夫,夫君。

乖。
二人就在被里纠缠着。
转。

老爷,那两人……

还是没查到……

还没找到?

一群废物!

老爷息怒。

我们会继续找的。

去,现在就去。

人找不着,你们也别活了!

是。

爹。

这是怎么了?

为何发这么大火?

没什么。

对了,你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没有啊。

您问这个干什么?

(看了眼唐泽明。)

OS:还是让他早些知道的好,这样他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爹做的事可能被陆绎知道了。

那些案子?

陆绎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沉默。)

不是案子?

您又做什么了?

(欲言又止。)

爹!您怎么就不听劝呢?

纸是包不住火的。

您现在相当于引火上身。

如果只是那些案子,可能还会有转圜的余地。

可您再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到时谁能救得了您!

娘亲早逝,从小我就和您相依为命,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

爹,收手吧,就当为了儿子。

OS:收手?如何收的了。

泽明。

我知道你担心爹。

但爹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回不了头。

不是的爹,只要你想,一定可以的。

(摇了摇头。)

爹心意已决,莫要再劝了。

爹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回来!
唐泽明挥袖离去。
转。

(像一滩烂泥一样。)

禽兽!

怎么,夫人还不累?不如继续?

别别别。

我错了。

今夏!(敲门。)

(吓了一跳。)

干嘛。

(走了进去)

走吧,出去转转。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动。

(嘴角微微上扬。)

(看见了。)

我看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吧。

蓝骗子,你嫌自己命太长了?

(摆手。)

不是,你看啊,夏爷。

陆兄,你先起来下呗。

有什么话直接说。

这……
袁今夏看了看他们,坐了起来。

麻烦。

说。

你看啊,你在府里和陆兄待在一块,你逃不出他的视线吧。

这万一他又……

你也弄不过他。

不如和我出府转转,这样,你最起码能放松一会儿。

说的有道理啊。

是吧。

嗯。
这些都是很小声说的,陆绎听不见。

那个,夫君。

我想了想。

这蓝骗子,自从住进了陆府,咱们还没和他一起出去过。

您事务繁忙,腿伤未愈,不方便和蓝骗子出去。

我这就得尽点地主之谊不是,所以啊,我就陪蓝骗子出去逛逛,一会儿就回来。
今夏边说边下了地。

(盯着今夏。)

您歇着,我很快就回来。

不用担心哈。
话音刚落,今夏就换好衣服和蓝青玄跑了出去。

(摇了摇头。)

呼……

可算逃离他的魔爪了。

今夏,你也不行啊,被陆兄治的服服帖帖的,天天欺负我的能耐呢?

你是你,他是他,能一样吗?

我可不敢得罪那个活阎王。

切,欺软怕硬。

别废话,逛不逛?

逛逛逛。

走起。
语毕,两人就走到了街上开始闲逛。
而唐泽明也正在街上散心。

OS:爹,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

欸欸欸,夏爷,你看那是什么?

不知道。

我去看看哈。

嗯。
蓝青玄跑到了离今夏不远处的摊子。
今夏就在原地左顾右盼。

(转身。)

啊!

(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低着头。)

没事。

姑娘,你可有伤到?

没有(抬起了头。)

你呢?
唐泽明看着今夏入了神。

公子?

公子!
今夏用手在唐泽明眼前晃了晃。

啊。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不知姑娘是哪家小姐?

害,算不上什么小姐。

就是一介平民,没什么能耐。

姑娘此言差矣,人无高低贵贱之分,姑娘不用贬低自己。

呃,不知公子是……

我就是个书生。

哦哦哦。

书生好啊,我就喜欢书生。

(笑了笑。)

夏爷(跑了回来。)

欸,这位公子是?

你好。

你好。

哦,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他。

这样啊。

没事,只是撞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笑。)

OS:这公子看今夏的眼神不太对啊。

OS:不行,我得赶紧把他俩分开。

那什么,我们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好。

走了今夏(拽着今夏。)

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

会什么会(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