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辞镜花辞树 最是人间留不住
真的是好久没有见过段阳晚梅花开
也好久没听见塞边千里外再传一点关于你的消息来.
“送客.”
少女微微伏在案前.听到来者之人的声音.眉眼处微微带上了些许冷意.
烛光下.少女眼角的泪痣多了几分妖冶艳丽.犹如一朵盛开在旱地的娇花.周遭寸草不生.她与那旱地格格不入.却又偏偏只有她那一处美景.四周皆是荒芜.在荒芜绝境中盛开的花儿.它的美丽沾染着神秘和虚幻.但是更多的却是隐藏在虚幻下的致命危险.
前来的媒人莲姨也在心里忍不住赞叹.
她前前后后也为许多女子说过媒.可能也只有眼前的少女才称得上是人间真绝色.不知不觉.便也跌入了少女那双勾人的眸中.
“姑娘又何必再三推辞.你我都生于这一方水土之间.我还会害了你不成.再者言说这婚姻大事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你如今却是独自一人居于这小山林中.大好的青春年华难道也要随着时间流逝掉吗.而派我前来说媒的那家公子更是才貌双全与姑娘你更为般配.”
“为何就不能试试呢”
少女闻言.微微抬了抬眸子.弯下腰来.眸光澄澈不染丝毫杂质.明明是干净的湖水却恍惚间变成不可测的深渊.四目相对之时莲姨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本能地往后退.
昭君启唇轻笑
“可这乡里邻间谁不知道我早有婚约在身.”
“莲姨这消息怕是不太灵通”
“才貌双全?风度翩翩?”
“这等货色可入不了我的眼.”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静谧.连外面屋檐化雪的嘀嗒声都清晰可闻.随后莲姨也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面上似乎是带上了些害怕的神情.
“看来他们说的不错.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
昭君闻言只是微微低了低眸.目光定定的又落在案头上的那一副画上.
“再过几天要是上元节了”
“太白哥哥会不会也像上次一样偷偷从军营潜出来和昭昭一起去游街.”
画中的少年眉眼处染上了些许笑意.看着身侧的少女眼中含着一抹柔光.而另一只手横挡在少女身旁.似乎是在以防她撞上什么.
远处星河灿烂
近处.是眼前人.在瞳孔中映上粲然的笑容.
夜幕稍将.段阳城内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而昭君也早早的整理好移至长亭街.
倒是许久没有好好看看段阳的夜景了
不知道太白哥哥是不是也会很怀念过去和我一起看夜景的时候.
今年的上元节依旧热闹
可她的身边再无曾经那个会陪她小打小闹的少年了.
她随后又微微走到捏面人的摊位前.两只眼睛泛着亮光.她看看这个.碰碰那个.随后又微微启唇.
“可否给我身侧的少年捏一个和他外貌一模一样的面人”
那小摊贩微微抿了抿唇只是悄悄的打量了她一眼.“我技艺不高恐怕是不能胜任.这位小娘子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昭君闻言只是轻轻抿了抿唇.
随后慢慢走出喧嚷的集市.便是僻静路段
又闻晚梅香气扑鼻.
眉眼处似乎又微微带上了些笑意
“太白哥哥”
“你看见了吗”
“故乡的梅花又开了”
-似君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