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是他这么想,但是几天的相处,让他不得不对这个沈清秋侧目,他身体力行的展示了什么叫“没有那么多的事”就比如和自己的徒弟一起打打闹闹,弟子犯错时,他也会很耐心的听那个弟子犯错的原因,然后就是开导惩罚一条龙,就是吧他这个师尊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小九,最近有事吗?”岳清源来到清静峰
“挺闲的。”沈清秋笑道,极其淡定的把话本子藏在了身后“七哥可有事?”
岳清源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装瞎,于是在自家小九无辜的眼神下游走到其身后面无表情的将沈清秋光明正大藏起来的话本子没收
沈清秋“……”
“以后不许看这种书了。”岳清源苦口婆心,然,沈清秋巍然不动
“七哥来这里是不是为了禹州鬼患?”沈清秋决定回归正事
“没错,禹州半月前出现鬼患,在那里驻守的仙门世家也是屡战屡败,这才向苍穹山发出求救。”
“可是,我记得禹州是幻花宫所辖范围,竟然来苍穹山求救……”沈清秋冷笑“呵,尸餐素位,罢了,放任不管遭殃的还是平民百姓,我去看看吧。”
“一切小心。”岳清源皱眉
……
“冰河,这是你第一次出来历练,一定要跟好为师。”沈清秋
“是,师尊。”
“师尊,到了。”明帆脸色凝重,就算是他都能感觉到铺面而来的阴气“好重的阴气,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清秋没有说话,因为他能看见更多,就比如几乎将禹州驻守的仙门家宅全部笼罩的巨大怨气,还有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近绝的气息。
啧,事情似乎变得麻烦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们“从现在开始每个人剑不离手,睡不宽衣,保护好自己,冰河,你一定要跟紧我,这次的任务很危险。”
“是”众弟子。
洛冰河盯着沈清秋,此时的他褪去了平时的温柔,一脸凝重。
一行人来到这里的驻守仙门。
“沈仙师,你可算来了。”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云临,禹州发生鬼患,作为仙门驻守为何不以保护群众为主要?”沈清秋瞥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中年男人通体生寒
“这······”云临心中一颤,难道说沈清秋知道了什么,然而沈清秋在没理会他
夜间,师徒几人挤在一间屋子里
“师尊,我总感觉那个云临有事情瞒着我们。”洛冰河斟酌着开口“他会不会和这次的鬼患有关?”
回答他的不是沈清秋,而是明帆“很正常,幻花宫惯出这些尸餐素位的败类,每次出事都是苍穹山给他们擦屁股,”
“事情始末,我想今晚就能知道了。”沈清秋话音刚落,屋子里的蜡烛瞬间全部熄灭,沈清秋给屋子里的各个角落打了符篆“你们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说着,提着修雅剑推门走了出去
“这里的事情与你无关,赶紧滚!”那近绝威胁道
然沈清秋置若惘闻“确实,这里的事情与我无关,可是,让我好奇的是,修炼到近绝实属不易,你又为何来这里作乱?”
“我说了,和那没关系!!!!”那怨灵暴怒,直向沈清秋冲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清秋只是伸出手,竟直接扣住了那怨灵的头“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就就自己看了。”说完,沈清秋暗暗向屋里观战的某帆使了个眼色,某帆心领神会的捂住自己小师弟的耳朵,瞬间怨灵的惨叫声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