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周身金色佛门佛光暴涨,炽热的火灵珠本源力量迸发,形成一道坚固的金色光墙,硬生生拦住了明珠的去路。
光墙反弹的力量震得明珠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素衣,她虚弱地瘫倒在地,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中满是绝望与倔强。
圣德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语气带着偏执的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明珠,别再执迷不悟了,血珍珠本就是你我的本源同源。”
“当年若不是为了护你,它也不会落入你体内化为内丹,跟我走,我带你重回文殊座下修行,忘却凡尘烦恼,我们回到千年之前,好不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殿门被猛地推开,道济摇着破蒲扇,带着广亮、必清快步闯入。
广亮和必清躲在道济身后,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壮着胆子看向殿内。
道济收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凝重肃穆,周身降龙罗汉佛光隐隐浮现,他指着圣德,朗声喝道:
“圣德!你本是文殊菩萨座下火灵珠,身负佛门修行使命,却因一己私情,执念缠身,堕入魔障,囚禁凡人,逼迫蚌精,扰乱凡尘秩序,今日老僧身为降龙罗汉,定要替天行道,收服你这执念缠身的灵珠,化解这场千年孽缘!”
圣德缓缓起身,转头看向道济,眸中满是不屑与冷傲,周身佛光愈发炽热。
火灵珠的力量尽数迸发:“降龙罗汉?你不过是被贬下凡的罗汉,也敢管我千年的执念?明珠本就与我一体,血珍珠本就该归我,今日,谁也拦不住我!”
话音落,终局斗法正式开启!
道济率先出手,不再留手,挥动破蒲扇,催动降龙罗汉本源法力,金色的罗汉金光瞬间笼罩大殿,祭出绝技罗汉翻天印。
巨大的金色掌印带着磅礴的降龙之力,凌空朝着圣德压去,掌风所过之处,殿内梁柱微微震颤,佛像金尘簌簌落下。
广亮和必清吓得捂住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嘴里不停念叨:“济癫加油,师叔一定要赢啊!”
大殿里檀香还在飘,可气氛早就冷得吓人。
佛像安安静静立在正中,像是在看着这场纠缠千年的恩怨。
地砖被圣德身上的热气烘得发烫,整个殿内都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圣德一身白僧衣,可周身佛光早已变成炽烈的金红色,火灵珠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
他抬手凝出一道光刃,直指道济,眼神偏执又冰冷,没有半点留情。
明珠跪在大殿中央,衣服上沾着血,脸色惨白得吓人。
她耗了太多精血,妖力几乎耗尽,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圣德,心里全是地牢里的张天元,绝望又无力。
道济拿着破蒲扇拼命抵挡,罗汉金光被压得黯淡无光,每挡一下都气血翻涌,嘴角不停流血。
蒲扇被震得直抖,人也一步步往后退,脚下地砖都裂出细纹。
广亮和必清缩在殿门口,抱在一起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偷偷瞄着里面斗法,心里一个劲求佛祖保佑。
圣德一心只要血珍珠和明珠,出手毫不客气,他一挥光刃,一道金红光直奔道济而去。
道济急忙抵挡,可根本不是对手,被狠狠打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蒲扇也掉在了地上。
圣德看都没看道济,转身走向明珠,伸手就要去取她心口的血珍珠,语气冰冷强硬:“明珠,把血珍珠还给我,跟我走。”
明珠吓得往后缩,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靠近,整个人陷入绝望。
化为原型的明珠蜷缩在蚌壳里,她不知道该去哪,只知道凭着一股韧劲儿回到了张家小院。
最终张天元回了家。
——
另一边,张家柴房里,张天元被白灵迷了心窍,一心只想甩掉明珠这个“妖怪”。
他握着一把柴刀,看着角落里明珠的蚌壳真身,脸上没有半分情意,只剩厌恶。
他举起刀,狠狠劈了下去。
蚌壳被劈开,鲜血瞬间喷了一地。
蚌身一碎,大殿里的圣德猛地一颤,心口剧痛,浑身魔气翻涌,眼神中的火气一点点爆发。
明珠痛苦的吼叫着,她倾尽一切去爱的人,终究亲手杀了她。
张天元看着血泊里的蚌,非但不后悔,还嫌恶地大叫:“我不要妖怪做妻子!你这个妖物,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