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张家小院门口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娇弱的惊呼。
一身华贵绫罗绸缎、头戴珠花、扮作富家千金的白灵,鬓发微乱,裙摆沾尘,跌跌撞撞地扑到张家门前,一副受尽惊吓、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抬手虚弱地拍打着院门,声音娇柔颤抖,满是惶恐:“有人吗?求求各位,开开门,救救我……”
院门被打开,张奶奶拄着拐杖走出来,一见白灵一身华贵衣饰,头上身上皆是值钱的珠玉首饰,眼睛瞬间亮了。
嘴上却故作严厉:“哪儿来的姑娘?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的!”
白灵顺势瘫软在地,眼眶通红,泪水盈盈,柔弱不堪:“奶奶救命,我是途经此地的富商女子,路上遭遇匪徒,丫鬟仆人都被冲散了,我一路逃亡,实在走投无路,只求能在贵府借住几日,日后定当重金酬谢!”
说罢,她故意抬手,露出手腕上沉甸甸的玉镯,珠光宝气,看得张奶奶两眼发直。
张奶奶本就是贪慕虚荣、尖酸刻薄之人,一见白灵一身富贵气,还许诺重金,心里立马打起了算盘,脸上的刻薄神色瞬间褪去,堆起满脸假笑,连忙上前搀扶。
“哎哟,快起来快起来,瞧这可怜见的!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都是街坊邻里的,说什么酬谢,快进来住!”
张奶奶殷勤地扶着白灵进屋,眼神不住地瞟着白灵身上的首饰,满心都是贪念。
白灵入内后,瞬间收起狼狈模样,变得乖巧懂事,嘴甜如蜜,对着张奶奶一口一个“奶奶”,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刻意迎合讨好,把张奶奶哄得眉开眼笑。
张天元见状,上前客气道:“姑娘安心住下便是,只是家中简陋,怕是委屈了姑娘。”
白灵柔柔弱弱地笑着,眼神刻意往张天元身上瞟,尽显温婉懂事:“公子客气了,能有容身之处,小女子已然感激不尽。”
张奶奶拉着白灵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是满意,想起她那毫无贵气的孙媳明珠,脸色泛青,撇着嘴,压低声音对着白灵嘀咕。
“姑娘你瞧瞧,你这般貌美懂事、家世又好,哪像我们家那个,整日病恹恹的,守着个破蚌池,半点用处都没有,还总藏着掖着,看着就碍眼!”
白灵故作娇羞,低头不语,心里却暗自得意。
张奶奶越说越起劲,拉着白灵的手紧了紧,语气直白又刻薄。
白灵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依旧一副柔弱乖巧的模样,彻底稳住了阵脚,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
就这样,白灵在张家住了下来。
——
明珠为了能产出粉红珍珠起早贪黑,此刻院中只剩张天元与张奶奶,白灵见时机正好,便放下了几分拘谨,开始刻意靠近张天元。
她端着一盏热茶缓步走到张天元身边,身姿柔弱,语气娇柔婉转,一双美目含着浅浅笑意,直勾勾望着张天元。
“天元公子,连日打扰,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杯茶,便当小女子聊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