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也惊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查看,见那颗粉红珍珠碎裂,心疼得直抽气:“这……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寻来的!怎么就碎了!”
广亮吓得浑身发抖,眼珠一转,立刻把责任推到道济身上,指着道济,大声嚷嚷:“都怪你!是你拉我,才把佛珠扯断的!要不是你,珠子怎么会碎!”
道济一脸无辜,摊开手:“明明是你自己抢着玩,我只是顺手拉了一下,怎么就怪我了?”
“就是你!”广亮急得脸红脖子粗,“你要是不抢,我怎么会扯断?你必须赔我!”
众僧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广亮鲁莽,有的说道济调皮,一时间灵隐寺内乱作一团。
元空方丈走过来,眉头紧锁,看着地上碎裂的珍珠,沉声道:“广亮,你身为监寺,怎能如此鲁莽?”
广亮立刻哭丧着脸:“方丈,不是我,是济癫!是他把佛珠扯断的!我只是想看看,他就抢,结果珠子就碎了!”
道济也不辩解,只是摇着蒲扇,一脸无奈。
刘员外看着地上的碎珠,心疼不已,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叹气道:“罢了罢了,碎了就碎了,只是这粉红珍珠世间罕见,怕是再也寻不到了。”
广亮一听,立刻有了主意,眼珠一转,对着道济恶狠狠地说:“你把珠子弄坏了,必须赔!我要你找一颗血红珍珠来补偿!”
道济一愣,随即笑道:“血红珍珠?那可是比粉红珍珠更稀罕的宝贝,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不管!”广亮梗着脖子,“你要么赔一颗血红珍珠,要么就去给刘员外磕头认错!”
元空方丈也叹了口气,对济公说:“道济,你就答应吧,毕竟是你惹出来的祸。”
道济看着广亮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又看看地上的碎珠,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广亮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地说:“这才对嘛!你要是找不到血红珍珠,我就看不起你!”
道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广亮,真是个贪财的主,非要让我去寻那血红珍珠,真是麻烦。
刘员外见事情解决,也松了口气,对着济公拱手道:“多谢道济师父,小人告辞了。”
道济点点头,看着刘员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珠,摇了摇头,转身回了禅房。
广亮则得意洋洋地捡起地上的珠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嘴里还不停念叨:“这下好了,有了血红珍珠,我就发财了!”
必清在一旁看着,一脸无奈,心里暗道:道济师叔,你可真是倒霉,又被监寺师叔给坑了。
——
水陆法会在即,灵隐寺本该是香火鼎盛、信众云集的佛门圣地。
可往年此时,早已有善男信女提着香烛、排着长队等候进寺祈福,今年却门庭冷落,除了几户老施主外,竟鲜少有新面孔前来。
元空住持站在大雄宝殿前,望着空荡荡的山门前坪,眉头紧锁,满心愁绪。
水陆法会是灵隐寺一年中最盛大的法事,关乎寺内香火与声誉,这般冷清,绝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