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济师叔!”必清得救,连忙跑到道济身边,满心后怕。
赵斌上前拱手道:“道济大师,此事已了,我们速速返回灵隐寺吧。”
道济望着胭脂离去的方向,轻声叹息,点了点头。
道济微微颔首,带着陈亮、赵斌、白雪、必清,缓步走出无心洞,朝着灵隐寺走去。
这场因爱恨而起、因执念纠缠的逼婚风波,就此彻底平息,而道济心中的那份愧疚,却依旧久久不散。
——
道济一行人走出无心洞,山间清风拂面,带着草木清气,吹散了洞内萦绕多日的压抑魔气,天光洒下,让众人紧绷的心神都松了几分。
必清走在道济身侧,依旧脚步虚浮发软,体内胭脂丹的毒性刚被压制,身子还未完全恢复,他摸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腹部,长舒一口气,满脸后怕地说道:“道济师叔,多亏了你,我总算不用受胭脂丹的苦楚了,刚才在洞里,我疼得浑身没劲,以为再也见不到监寺师叔了。”
广亮早已在灵隐寺山门口翘首以盼,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
待看到众人归来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上前,一把拉住必清的胳膊,上上下下反复打量,眼眶都急红了:“必清!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师叔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胭脂没伤害你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当监寺的,可没法向住持和寺里众位师父交代啊!”
“监寺师叔放心,我真的没事。”必清连忙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有些虚弱,“道济师叔救了我,还帮我压下了毒性,胭脂也没再为难我,我就是有点虚,歇一歇就好了。”
陈亮、赵斌、白雪跟在身后,白雪脚步放缓,依旧频频回头望向无心洞的方向,眼底满是担忧,轻声叹道:“也不知道胭脂师姐接下来会去哪里,她一个人,放下了那么深的执念,孤孤单单的,真让人放心不下。”
赵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安抚:“胭脂本性纯善,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如今彻底醒悟,定会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安稳度日,你别太过忧心。”
道济摇着手中破蒲扇,慢悠悠走在最前,神色间还带着几分难掩的怅然。
他望着天边流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蒲扇边缘,口中轻声呢喃:“因果轮回,终究是我李修缘负你,只愿你此后远离爱恨,再无纷争,平安度日。”
说罢,他收起眼底的落寞,转头看向身后众人,又恢复了往日那副随性嬉闹的模样,挥了挥蒲扇:“好了好了,恩怨都了结了,都别愁眉苦脸的了,赶紧回灵隐寺,该诵经的诵经,该歇息的歇息,咱们寺里的素斋可还等着呢!”
众人纷纷点头,一行人说说笑笑,缓步踏入灵隐寺。
寺内香火袅袅,晨钟暮鼓的余韵还在山间回荡,香客往来,僧众诵经,一派祥和宁静。
经历了无心洞风波,众人都身心俱疲,回到寺内便各自散去,广亮拉着必清去厨房,叮嘱伙房僧人给必清做些温热素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