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客很安静,不会像九皋那样好奇的看她,不会好奇的又问她一些话……
阿遥一直在马车里看书,可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她身体下意识的向前扑去,她手快速的扣住窗台,这才让自己的身体没有跌落在马车地板上。
南客担心的问:“杜姑娘,你没事吧?”
听到一声闷哼,他担忧的掀开马车帘子,就见到她正在揉着自己脚腕。
雪白的肌肤上正有一片泛着红色,南客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杜姑娘,你扭到脚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不用了,我之前在村里和老大夫学过一点,我这点伤没事。”
“可是……”
南客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阿遥把袜子拽上去,挡住那片红色……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她态度强硬的让南客闭着嘴巴。
察觉到自己的态度不太好,阿遥微微红着脸道歉,“对不起……”
一向老老实实的南客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只要杜姑娘你没事就行……”
他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放下帘子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阿遥看着放下的帘子,想到南客对自己的担心,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南客他欲言又止,把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水递过来。
“杜姑娘,这是我平日里用的,你如果不嫌弃,可以用用。”
说完这些话,南客脑袋都快低到了地上。感受到自己手里的药瓶都拿走,南客低下头再次放下帘子……
阿遥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长的并不可怕吧。
药水倒在自己掌心里,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脚腕,深深的呼吸了下。
真的是够倒霉的,下次可不会再来看杜正,真是够克她的!
掌心一直揉搓着,浓郁的药香充斥在马车车厢里,这苦涩的药味让她不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开心的撇撇嘴。
在南客掀开帘子来拿药的时候,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让阿遥不解。
“怎么了?南客,有话可以直说。”
南客急促的嗯着,“杜姑娘,这药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阿遥看着他掌心里躺着的药瓶,他恭敬似的把药又往她面前送送。
阿遥垂下眼,看着药瓶躺着的掌心。
他常年用兵器,手掌里布满了老茧,她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他掌心的老茧上,酥酥麻麻的痒意袭来,让南客掌心不自觉的颤了颤,展开的手指动了动,想要蜷曲起来……
阿遥拿过药瓶,再次说了声:“谢谢。”
南客红着脸,结结巴巴着:“不,不用谢……”
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马车继续向前,终于在快入夜的时候,赶到了一个小镇里,他们住在了客栈里。
次日的清早,他们又开始赶路,再次安静,南客这回却时不时的回头看向马车帘子。
似乎是想透过帘子看向里面的人。
终于到了她住的村子里,南客观察了一遍,村里的人对她很好,听说她回来了,更是有一群孩子从远处跑过来。
“杜老师回来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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