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包厢里,欢声笑语,而外面魏严刚离开拐过这条街道,就见到谢征骑着高头大马迎面而来,马车窗帘被风吹的扬起,谢征与魏严对视上。
魏严故意拿起一张帕子放在鼻尖嗅着……
谢征勒紧身下的马绳,身下的马发出嘶鸣,他眼神死死的盯着他,风吹来帕子香气,丝丝缕缕,淡淡的……谢征能分的清,是她的帕子!
魏严的马车在此时很快的离开,谢征收回目光,眼色沉沉。
阿遥还在抱着樊长玉喝酒,她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了谢征,便揉了揉眼睛。
在发现真的是谢征后,她站起身身体摇晃着走过去,谢征张开手臂接住她。
“你怎么来了?”
她脸颊绯红,在谢征俯下身后,故意贴在他脸上。
舒服的蹭蹭。
“你脸上凉凉的,好舒服。”
谢征温柔的托着她后脑勺,看了眼已经喝醉的其他人,又看看睁着大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樊长宁,就让侍卫们把她们送回府去,而阿遥则被谢征抱着下了楼。
谢征脚步微顿,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过他没有在意,只是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继而走出了酒楼。
在酒楼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有侍卫驾着马车过来,谢征利索的抱着阿遥上了马车,进入马车里,忽然空气不流畅,暖暖的气息将她包围住。
谢征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掌心贴着她脸颊。
他眼神细细的描绘着她脸的轮廓,缓缓向下的眼神突然一凝。
定在她脖子上。
谢征探出的指尖撩开她衣领口,细细密密的吻痕让谢征眼神一寒,想到自己来时撞见魏严!
他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谢征指尖都在颤抖,“该死,该死,该死!”
突然发出的爆呵,让阿遥微微睁开眼睛,瞧见谢征一脸的怒火。
只是在看到她醒来时,谢征微微一愣,想要缓和脸色。
就见阿遥微微昂起头,亲亲他唇角。
“你这是做什么?谢征,让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面对她软声软气的询问,谢征他深深的喘息了一声,瞧着她红扑扑茫然的样子。
他愤怒的低头咬着她唇瓣,她吃痛的痛呼出声,也没有让他缓和了情绪。
阿遥给了谢征一巴掌,“谢征,你真是放肆!”
她还想再骂,就见谢征将自己搂入怀里,他的手臂在用力。
到嘴边的话突然噎住,阿遥皱着眉头,她舔着唇瓣,尝了尝鲜血的腥甜。
她抬手摸到自己脖子,这才恍然,谢征这是发什么神经。
她垂下眼眸,原来是因为这个吃醋生气。
阿遥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
谢征闻言,他身体一僵,她又对自己没有耐心了。
她是不是讨厌自己了!真的讨厌自己了!
谢征的脸埋在她脖子上,无声的哭泣,泪水滑落在她脖子上。
感受着自己脖子湿漉漉的,阿遥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轻轻的抽噎声。
“哭够了吗?没有哭够,可以回家慢慢哭。”
谢征闻言立马反驳,“你跟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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