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要离开了。
只是他想带她一起离开。
“我?我也要去军营?我觉得不太行……”阿遥吃着包子的动作不停。
阿遥摸摸自己小腹,再过两三个月,自己就要生了。
她现在不太想离开。
“可是,我如果不在,谁照顾你?”
“谢征!到了军营里,你还能时时刻刻照顾我吗?”阿遥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
谢征愣住,他刚刚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给了她,阿遥并没有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
她对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是有很大的兴趣,反正自己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他走还是留,她也不会强求。
不过看样子,林安也不会太平多久了。
谢征正是武安侯,之前受伤从水里飘到林安这个地方,有时候谢征也会庆幸,庆幸自己那一次跳崖入水,不然自己也不会遇见她。
虽说人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可谢征总觉得冥冥之中自己就是因为她而到来。
现在听到阿遥不愿意和自己离开这里,谢征心里明白她舍不得溢香楼,才在这里定居没有多久,现在就要离开了,可他也舍不得与她分开。
公孙鄞见他们俩沉默下来,默默的举起手,“不如,浅浅到我书院里住下?”
谢征斜睨他一眼,“你后面不和我住在军营里?”
公孙鄞笑嘻嘻的看着阿遥,“那浅浅如果到书院里,我肯定要多陪陪她啊……”
兄弟是什么?况且谢征现在还是自己的情敌,公孙鄞当然是想有机会就多陪陪自己心上人啊。
公孙鄞现在是什么小心思,作为兄弟的谢征可是一清二楚!他想都别想!
谢征还在想法子让阿遥同意自己的提议时,溢香楼就出事了,有人天不亮就到溢香楼门口又哭又闹,说是溢香楼把人给吃死了。
好家伙,谢征护着阿遥出了门,他人高马大的,锐利充满杀意的眼神扫视过去,直接一群想要闹事的人给震慑住。
阿遥蹲在尸体旁,刚想掀开尸体上的白布,就听到有人哭喊:“我们家当家的死的好惨啊!!!”
阿遥冷漠的眼神扫视过去,对方的哭声顿时哑然,阿遥掀开白布,一张中毒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阿遥回头朝谢征说:“把我手套取来。”
又看向披麻戴孝的那几个人,“不把人送到衙门,到我们这里大哭大闹,也不知道对方是给你 们多少钱?你们不让人入土为安,那我今日倒是想看看是谁想害我。”
眼神扫视过在场得所有人,莫名的寒意染上他们的心头,瑟瑟发抖着。人群中有人攒动着,“这溢香楼的掌柜不过是个怀孕的女子,我们这么多人怕她做什么!”
阿遥眼神直直的看向那个男人,忽然勾唇笑了,“好得很。”
谢征现身,一拳打在那人的心口上,男人跪地呕出一口鲜血。阿遥戴上手套,从尸体的口中找到毒药,“如此恶劣的毒药,我可看不上。”
阿遥站起身,“大家可看清楚了,这是一种剧毒,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家人会把毒药喂给自己的家人。”
那群披麻戴孝的人不禁吓,立马跪在地上喊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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