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探出的手指勾勾公孙鄞的鼻尖,“是你胆子太小了。”
“我说了,我会好好的。”
公孙鄞:“嗯。”他瞄了眼周围,俯下身亲亲她脸颊,窃喜着握紧她手。
“这回不准跑了。”
阿遥:“嗯嗯,我知道了。”
公孙鄞握紧阿遥的手,带着她靠着墙壁走着,此时夜空烟花绽放。
璀璨的烟火绚丽夺目,公孙鄞与她相握的手慢慢松开,他缓缓将阿遥搂入怀里。她从怀里拿出一颗糖慢慢吃着,再拿出一颗放在他面前。
公孙鄞害羞的红了脸,他说:“我要你喂我。”
阿遥剥开糖袋子,把糖果怼到他嘴里。
公孙鄞欲言又止,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小嘴巴,自己是想吃……
公孙鄞垂眸看着她。
阿遥则抬头看着绽放的烟火。
“是不是很美?”
“嗯,很美。”公孙鄞回答。
阿遥收回目光就对上他的视线,“我是说烟花。”
公孙鄞:“烟花不及你万分之一。”
这小嘴,情话说的倒是溜的很。
她目光缓缓向下,定在他薄而红润的唇上,一看就好亲。
公孙鄞自然看到她的目光向哪里看去,喉结微微滚动,他上唇微翘。
阿遥搂着他脖子就要亲上去,可一只手突然横叉进来,将她拽到另一个人怀里。
是谢征!
他脸色阴沉,“你在做什么?”
“大过年的,不能生气。”阿遥顺势抱住谢征手臂。
谢征垂眸盯着她,在烟火齐放的时候,他俯下身堵住她嘴。
眼神却看向公孙鄞,挑衅着!
公孙鄞气急败坏,可自己又心知肚明,不是谢征的对手,他握紧了拳头。
“我……”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哭腔。
公孙鄞眼眶通红,阿遥忽然推开谢征,“咬我干嘛。”她回头就看到公孙鄞落下泪来。
“你,你哭了……”阿遥知道他爱哭,可现在见到他再次落下泪,她抬手想要摸摸他……
公孙鄞清瘦的脸颊被泪水洗刷,阿遥抬起袖子刚想擦拭,突然想到他好像有洁癖,一下顿住。
公孙鄞眼神询问,怎么不动了?
“我突然想到你有洁癖。”
“我那是对别人,不是对你。”公孙鄞赶紧解释,然后他自己抓着她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再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她袖子中。
阿遥回头看到谢征难看的脸色,再看看埋着自己衣袖不肯松开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去别的地方玩玩,让他们兄弟两解决事情。
想要待在她身边,就得有解决事情的能力!
可不能因为吃醋的事情,整日里摆脸色,不然她也会受不了的。1
偶尔是情趣,经常就很烦人了,男人就爱无理取闹,忮忌心强
想到即是做到。
当他们俩都没有看住一个她时,公孙鄞幽怨的朝谢征看过去。
“她想亲我,就是想亲我,又不会做其他的,给她亲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现在好了,浅浅生气了!”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向好脾气的公孙鄞发火了,可他发火也是看着好脾气好欺负。
藏在暗中的阿遥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她是只想亲亲,那你自己呢!公孙鄞!同为男人,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谢征嫌弃的扫视着他,就他想做什么,自己能看不出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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