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聊的很开心……”
谢征面色不悦的将阿遥拽到自己怀里,阿遥想要推开他,微微推搡了下,并没有推开。
谢征不敢伤到她的肚子,就掐着她手臂将她提起,坐在桌边。1
“说话。”
他嗓音微冷,这让阿遥不满。
“怎么?我与旁的男人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你与他聊的很开心。”谢征说着事实。他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女人,见她也低着头,谢征手指滑过她下巴。
捏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她轻轻的咬着下唇,唇色深深,谢征心疼的抚摸着,“别咬……”
他想要……想咬……
谢征指腹按着她下唇,雪白的牙齿分开,他俯下身堵住。
谢征的呼吸加重。
担心会碰到她小腹,掌心覆盖在她小腹上。
阿遥故意挣扎了下,让他心里一紧。
“别动……”会碰到的。
谢征手指捏着她腰侧,小心翼翼的啃咬着她的唇瓣。
“唔唔……”故意挣扎间捶着他的肩头,谢征抓着她手,放在自己胸口,慢慢的,她也安静下来……
有了回应。
谢征心里一喜。
窗外似乎闪过什么,谢征刚想看过去,他衣服被她拽着。
莹白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衣服,她身子摇摇欲坠。谢征担心的将她横抱在怀里,他坐在椅子里。
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
他昂起下巴深深呼吸着。
突然,身体一僵,他压着她腰,嗓音压低的警告着:“别动……”
喉结上的温热的滑过,清香的秀发滑过他面颊。
“会伤到……”
“不会。”
听到不会,谢征不会再顾忌,只是还是要小心一点……
刚刚在房间外一闪而过的人, 快步离开酒楼。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脸庞,脚步有些凌乱,护卫不明所以的扶住他手臂。
不是说她是寡妇吗?那个男人是谁?
……
谢征自从在那日后,就不再顾忌什么,他想要亲亲就要亲亲。4
做了?😏
有时候她因为忙碌推开他,等到回来后,还能见他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她亲亲哄他。1
怎么有点像修勾
每每都是如此。
也是乐之不疲。
今日,谢征坐在院中,他现在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跛脚,他在给做小木床。
她现在五个月了,十月怀胎,也快生了。就想着赶紧把孩子需要的东西给做好,这样一来,孩子一出来就能睡在自己做的小木床里。
谢征开心的一点点的刻着。
每日,樊长玉都会送来半头猪,新鲜的猪肉再加上樊长玉卤好的其他肉,阿遥和她的合作就像这酒楼的生意一样红红火火。
自从得知樊长玉把宅子卖给了阿遥,樊家大伯就一直想着把房子再给抢回来。
明明知道这宅子已经卖了,还想着打官司。这买卖的钱他可是一分也没有拿到,他想着得到一半的钱也是好的。
就找上樊长玉,不过被樊长玉给骂走了。
转头,樊家大伯就把樊长玉给告上了衙门!
阿遥想要去衙门看看怎么回事,就让谢征带着樊长宁在街上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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