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樊长玉要到镇里去,阿遥便跟着她一起。
她戴着可爱的帽子,在经过谢征房间外时,敲了敲窗。
谢征这才稍微推开一点窗,露出小小的缝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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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明亮好看的眼眸,谢征微微一愣。
阿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和长玉去镇上,可以帮你带。”
谢征想了想微微摇头,阿遥见状也不再耽搁时间,转身就朝樊长玉走去,还不忘回头朝着长宁挥挥手。
“长宁,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樊长玉握着阿遥的手,细心的让她慢点。
两人走出院子,在小道上走着,从这里走,会经过一处姓宋的人家。
那宋砚是四固巷里唯一的读书人,当初可是和樊长玉有婚约,是长玉家里人挣钱养着他们孤儿寡母!可现在樊长玉父母不在了,宋砚和他娘没良心的退了亲事!
阿遥一想到自己听说的事情,气的都想上门把宋家母子俩给骂一顿。
也是巧了!这宋砚母亲找骂!在樊长玉经过自己家院门口时,居然吐了一个瓜子壳!
之前当着众人的面欺负樊长玉,现在居然还侮辱!
阿遥也不客气,抬手就挥去一巴掌。
宋母被一巴掌打懵了!
樊长玉是小辈不能跟他们大吵大闹什么,阿遥可不怕,她现在怀孕,谁敢碰她一个试试!
宋母回过神,也不管身下是厚厚的一层雪,坐在地上就撒泼,“大家看看啊,看看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我……”
不就是撒泼嘛,谁不会是的!
阿遥也哭哭啼啼的掩面而泣,“长玉,这娘子好狠的心啊……我不过是与你走在一起,她就生出歹心,若是……若是伤到我腹中孩儿可怎么办好?呜呜……我不活了……”
阿遥声音娇娇软软,凄凄沥沥的控诉着。樊长玉知道她在演戏,可此时听着也不禁想到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顿时将阿遥搂入怀里。
樊长玉红着眼眶,“宋娘子!你平日里欺负我就算了!你居然还想欺负浅浅,这就算是告到衙门,我们也是有理!宋娘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阿遥一言,她再一言。直接堵死宋母的话,宋母的为人平日里大家都是知道的,此时发生这种事情,大家也都不会为她说话。
反而还被众人更加的戳她脊梁骨!
宋母还白白的挨了一巴掌!她有苦难言,终于在看到她儿子宋砚出来后,像是找到靠山一样,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宋砚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娇柔妩媚,又纯真善良。他呆滞了片刻,还是在宋母的哭声里回过神来。1
臭男人
“母亲,你应该是弄错了,她……还怀着孕,怎么会……”
“我的儿啊……你居然也向着那个贱人……”
“母亲,你累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宋砚只想赶紧把宋母扶回去,再回来道歉……可等他回来,阿遥和樊长玉早就离开这里了。
樊长玉边走边心疼的揉着吹着阿遥的掌心。
“那妇人脸皮糙的很,可别打坏了你的手。”
阿遥得意一笑,“你放心,我打人可是有一手的,保证她能肿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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