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心里微顿,她是怀了孕的小妇人,都能吃猪下水,自己自然也可以!不然都要被看不起了……
可是他第一次吃猪下水啊。
见他艰难的又吞咽下一口面,樊长玉见状也不想浪费了面条,就和长宁给分了。
阿遥捧着大碗,那碗都有她的脸大了,在谢征的注视下,她很快就将一碗面给吃完了。她和樊长玉姐妹俩吃的都很香,谢征就这样看着她们,突然有点后悔了……
刚刚自己就应该把面吃完的……
瞧见谢征露出后悔的表情来,阿遥嘴角微微上扬,她端着碗就要起身,樊长玉见状赶紧把碗接过来,“我来,你还怀着孕,大晚上的出门要小心,明晚我们就不过来了,在你房间里吃……”
阿遥点点头,温柔的说:“好啊。”
樊长玉带着长宁出了房间,阿遥回头看了眼谢征,“可不要给长玉她们带来灾祸。”
谢征脸色一冷,“那这位姑娘你呢?不似寻常人家,又为何会留在这里。”
阿遥:“我是交了房租的租客,你能和我比吗?你身无分文,除了这一张皮囊……你有什么?”
谢征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我有这张脸。”
他这张脸,还不够吗?
好家伙!直接让阿遥一噎,她想了想,“长的好看了不起啊?我也好看啊。”
谢征没有反驳,他眼神落在阿遥脸上,盯着她许久,这才缓缓说道:“确实好看。”
他表情认真,没有一丝的开玩笑的意思。
阿遥嫣红的唇瓣上下微微分开,最终冷哼下:“哼,还需要你说嘛,我本来就好看。”
她拿起挂在门上的灯笼,转身就走。
谢征望着她身影,唇角上扬,指尖缓缓滑过桌角,有意无意的发出指甲滑过桌面摩擦的声响……
阿遥脚步很快,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她脱下大氅,在清洗后就上了楼,她睡的很香,只是隔壁的谢征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他本来就受着重伤,晚上还没有吃饭,现在缩在床上去虚弱的浑身无力。想到之前阿遥对他的嘲讽,谢征不屑的轻嗤一声,这是对自己的嘲讽,空有一张好皮囊,现在也落得如此下场。
“咳咳……”谢征忍不住的咳嗽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让本就睡眠浅的人儿一下睁开眼睛。
阿遥从床上坐起,将大氅穿好,轻轻的推开门走出去。
谢征还在床上咳着,他平躺着,艰难的想要起身去倒杯水喝,“咯吱”一声,房门推开的动静让他停下下床的动作。
阿遥探着脑袋就对上他的视线。
“你实在是太吵了,我才过来看看。”
谢征:“嗯,能给我倒杯水吗?”
阿遥有进来,关上房门过去给他倒了杯茶水。
阿遥拿出一个小小瓷瓶,倒出两粒小药丸,“那,你一颗。”
谢征并没有接过来,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阿遥将其中一颗吃下肚,“你看,我都吃了,这药丸是可以止咳的,”
她捏着另一颗放在谢征嘴边,示意他赶紧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