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里的水很珍贵,在竖下马车之后已经将水囊里装满了水。
望着扑进水里的女人,她欢笑着玩着水,竖眼眸温柔。
她身体藏匿在水中,岸边放着几件衣服,刚刚她坐在岸边脱衣,她可没有错过竖害羞别过脸。
阿遥现在在水里,探出脑袋大喊着:“有没有衣服给我啊?这天天不换衣服怪难受的……”
竖的耳尖红红,佯装冷酷的说:“没有。”
当时为了抓她,花费了许多时间,他怎么可能还给她准备衣服。
可转念一想,她身上的衣服衣不蔽体,只能堪堪的遮住该遮住的地方,自己在她身边习以为常,可若是碰到其他人,这该怎么办?
这让竖顿时有些懊恼,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给她多准备一套衣服。
细腻的肌肤如果穿上粗糙的衣服,肯定会被磨破……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竖的脑海里,竖微微一怔,他静静的望着还在水里游玩的女人,露出水面的肌肤白皙,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竖有些狼狈的转过身,听着身后的动静,他吞咽下口水。
阿遥望着他的后背,得意的勾起唇。只是在从水里出来后手指触摸到岸边衣服,略显粗糙的衣料让她微微拧眉。
她想着到有集市的地方,一定要缠着他给自己买套新衣服。
修长的腿从水里出来,脚下是柔软的细沙,穿上单薄的衣服,走动间,美丽白皙的腿从衣布间晃动,竖回头望去,眼睛陡然睁大,慌乱的收回目光。
“你怎么了?在害羞?”淡淡的馨香从身后飘来,竖心里一紧。
他微微直起背脊,感受着柔软的身躯在慢慢的贴上自己后背,纤长的手臂从自己肩头垂下,阿遥娇笑着。
“竖~你害羞了~”
竖嘴硬反驳:“没有。”
“你有~”阿遥晃动着身子,竖的身体也随之晃动着。
“没没有……”他垂下眼睛,眼睛忽然睁大,耳边若有若无的抚摸让他心底颤动。
竖抬手抓住她手,“莫要胡来。”
阿遥一个转身落在他怀里,无辜的眨巴眨巴着眼睛,眼波流转,“你可莫要冤枉我,我何时胡来了。”
抚摸他耳朵的手指缓缓向下,指腹在他喉结上打着转转。酥酥麻麻的痒,让竖压抑不住的微微昂起下巴,性感的喉结滚动着……
忽然,细微的动静响起,让竖赶紧将她推开。
另一边,昏迷的马夫醒了过来,就见到自己的雇主正蹲下身给那个罪犯扣上镣铐。
竖弯下腰将阿遥抱在怀里上了马车。
手腕和脚腕重新被镣铐束缚,她想要揉揉被摔痛的地方都有些困难,刚进马车里,阿遥就气呼呼的踢向竖,竖脸色不自在的握紧长剑。
阿遥破口大骂:“一天天就拿着你那把破剑!你日后啊,就和那把剑过日子得了!一把破剑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你瞧瞧你宝贝的!我这么大个人都比不了这把剑嘛!”
竖被骂,也是沉默不语,依旧坐在之前的位置上。
阿遥看着他,垂下眉眼坐在了马车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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