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天空下是延绵不绝的黄沙,天与沙漠相连,只有一个小小在沙漠里奔跑着。
马车里靠帘子旁,坐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一头银发垂直的落在胸前,身上淡蓝色的衣裳有些灰尘,他手持一柄长剑,大拇指指腹不断的擦拭过剑柄。1
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置。
忽然察觉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呼吸停滞,竖担忧的看过去,她可不能死。
自己还没有拿到钱,就算她是想死,也要等到自己拿到钱之后。
阿遥幽幽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奇怪得眼睛。
男人一边脸上有半边长着青紫色的疤痕,完好的另一半脸却有一只眼睛反着诡异的白色,应该是有眼疾。
可他瞳孔里又清清楚楚的映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阿遥无视了竖握紧剑柄的动作,伸手想要捧起他的脸,想要看清自己的脸。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竖警惕。刚刚还以为会死的女人突然敢大着胆子摸向自己的脸,有鬼!
阿遥身子柔软向后一扭,懒洋洋的向后一靠,望着竖,眼神上下扫视着他。
放肆暧昧的眼神,竖并不陌生,已经被她这样看过很多次了。
竖开始恢复如常,只是他刚坐板正了,女人身上幽兰的清香飘来,萦绕在他鼻尖。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随后娇软的身子贴靠着他手臂,细长的手指想要抚过他依旧俊逸不凡的脸。
竖抬手扣住她细细的手腕。
“呀~”娇滴滴的嗓音在不大的马车的响起,然后竖就听到她委屈巴巴的说:“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弄疼我了~”
阿遥身上穿着清凉的衣服,一双腿又细又白,即使沾染上灰尘,抬起时滑过他的小腿,慢慢的向上……竖握着的剑挡住她的腿。
“想死,可以直说。”
冷冰冰的话从竖的口中出来,顿时让阿遥挤出几滴泪来。
“郎君~你好生无情,我还以为和郎君相处的这几日,已经捂热了郎君的小心脏,可现在看来,郎君真的是木头一根……”阿遥幽怨的控诉着,可下一秒她就俏皮的往竖的身上一靠,“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那让我多捂捂……”
纤长的手指在说话间已经抚上竖的心口,掌心的冰凉隔着衣服好似就传递过来。竖身子下意识的一抖,扣着她另一只手的手掌逐渐用力,好似随时都要折断那细细的腕部。
“郎君~”又是一声娇滴滴。
竖的眼皮跳了跳。
阿遥就知道竖不会要了她的命,所以她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瞧瞧,现在不就是嘛。明明不喜欢她的靠近,却还是一忍再忍。
感受着腕部的痛意,阿遥泪眼朦胧的望着竖,“郎君~好疼~”
贴着腕部的手指微颤,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松开,自己手掌攥的肌肤已经通红一片。
他无声的吞咽下,收回手后他开始闭目养神,这回不管阿遥怎么唤他,竖都是无动于衷。
耳边传来一声:“哼,无趣的木头。”

写个短篇,这是单人向,cp竖
耶耶耶,开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