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你竟敢咬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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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阿遥冷哼着,“你都咬我,我自然也要咬回去……嘶~”
怀里女人发出吸气的痛呼声,夏侯澹得意的勾起唇角……
房间里跟打架似的动静,让守在外面的人都不敢进去,没有夏侯澹的召唤,谁敢随随便便的闯进去找死啊!
一个个笑的眉来眼去,在安公公的带领下,谁还不懂里面怎么了……
好好好,一打的十分激烈。
房间里,头脑一时发热就将自己缴械投降后,夏侯澹深深的喘息着。
阿遥呆愣了片刻,“你……”
“第一次。”夏侯澹红了脸低声说着。
阿遥:“不是,你都有个儿子了,你跟我说第一次……”
“他不是。”不是他儿子。
夏侯澹不怕将此事告知给她,她转身会不会告知给其他人。自己是疯子,如果她将此事当真跟别人说,他是疯子,发疯的时候说的话,旁人会相信嘛!
如果她当真告知给别人,那她……就不必再留在自己身边了。
夏侯澹眼中闪过杀意。
阿遥趴在床上,感受着他的情绪,只是轻轻的笑着……
“陛下……你不怕我传出去吗?”
“你敢吗?”夏侯澹手指滑过细腻的后背,指腹按在自己情难自控时留下的红痕上……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闭上眼睛,手掌慢慢的按在她肩上……
她抬手按住他手,一个借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陛下,你一直都说我胆子大,你说我敢不敢。”
这话让夏侯澹想到了在宴会上,她才离开,夏侯泊也跟着离开的事情!
他脸色一冷,“你个……”
她立马捂住他的嘴。
“我怎么了?陛下你想杀了我,是不是也要找到证据!”
她当即抬起腿,夏侯澹身体再次僵住……
房间里一会儿有动静,一会儿安静,让守在外面的人心惊胆跳,尤其是小菱。
这里是皇宫,让她心里害怕。
听不到小姐的声音就让她觉得是不是被狗皇帝给害了……
天色终于亮了,夏侯澹揉着酸胀的脖子,从里面大步流星的出来,冷着脸对安公公说:“谢妃……无趣,将她的禁足!”2
我在想,别的男人会不会以为阿遥被暴君“欺负”了😏
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即便在无礼,他也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
只是将她禁足。
“禁足三天!”
安公公愣了下,才三天啊?他还以为要禁足很久呢,这算什么惩罚。
安公公欲言又止,看到夏侯澹阴沉的脸色,赶紧低下头。
阿遥虽说被禁足了,可小日子该过的还是过,她悠哉悠哉的啃着小黄瓜,然后就见到有人探着脑袋。
是庾晚音。
庾晚音开心朝她跑过来,趴在阿遥面前的桌上,朝她伸出手。
“你好啊,老乡……”
阿遥捏住她手,指腹滑过她手背。
“你好。”
庾晚音:“我没有想到啊,我会在这里遇到两个老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老乡了……”
阿遥摇摇头,她也不太清楚。
“那个,我们要不要合作?”庾晚音犹豫了下,缓缓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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